「大小姐,我在街上遇見溫清梔了!」
她一進門,就趕緊把這件事告訴了溫三金。
溫三金蹙眉:「那溫清梔給你的箱子呢?已經燒了?」
王蓮芙趕緊命人去問,好在箱子並沒有被燒掉。
溫三金接過箱子看一眼,箱子裡躺著兩張符,符上覆蓋著死氣,竟是能催化人肚子裡嬰孩的東西。
溫清梔比她想像中謹慎,知道上次白姨娘對她起了疑心,這次的符咒更高階一些。
這些符咒用在有孕夫人身上,剛開始婦人會感覺非常舒服,大大減少其在孕期的不適,令人誤以為這些符咒是好東西。
但實則不然。
這些符咒會慢慢催生婦人肚子裡的孩子,讓孩子的體型比一般孩童要大上許多。待到婦人生產,往往是一屍兩命。
王蓮芙氣紅了眼,「我就知道!她絕對不會這麼好心的,我娘和她娘可是水火不容,她怎麼可能幫我娘?上次我娘出事,肯定也是她搞的鬼!」
「虧我娘一直覺得她是個好人,還一直那麼感謝她!」
溫三金盯著盒子裡的符咒,沒心思理會王蓮芙的怒意。
這還是她第一次親眼看到溫清梔畫出來的符咒。
本以為是國師的徒弟,溫清梔哪怕害人,符咒上也應該是一派正氣。可恰恰相反,溫清梔繪製出來的符咒,反倒是一片死氣,不像是正經玄師。
想到那個被靈越國推崇的普渡神君,她微微垂下眼。
過了會,抬頭問王蓮芙:「我想去看看那位普渡神君,過兩日便是十五,你能不能幫我準備一份合格的祭品,我想去鎮國寺。」
王蓮芙臉上的怒意一頓,消散乾淨。「大小姐,準備祭品可以,但您恐怕沒法進入鎮國寺。」
她解釋:「再過一段時間就是寒衣節,這段時間裡,鎮國寺是不接受香客的,便是皇親國戚都不行。」
「寒衣節?」
溫三金記得溫江柏曾在祖母面前提到過,溫清梔要主持寒衣節。
「是,」王蓮芙也想到了這一點,拳頭下意識握緊,「都說蒼天有眼,溫清梔這樣隨隨便便草菅人命的弟子,普渡神君怎麼偏就看不見!她有什麼資格主持寒衣節?!」
溫三金沒理會她的抱怨,垂下眉眼,「如此這般,就只能等寒衣節了。」
她安心等著寒衣節的到來,柳氏那邊也在翹首以盼寒衣節。
在柳氏看來,主持寒衣節是極其榮幸的事,那可是能在皇帝面前露臉的。溫孝卿這樣注重勇國府的榮譽,肯定會在寒衣節來臨之前,恭恭敬敬請她和清梔回家。
然而,她等了又等,每天數著手指頭過日子。眼看宮裡都來人要為清梔準備寒衣節那天要穿的衣服了,勇國府還沒來人。
不僅勇國府沒人來請她,她還再也聯絡不上兒子兒媳了,就連一向忠心的楊嬤嬤也彷彿人間蒸發一般,再也沒有來找過她。
柳氏心中惴惴不安。
溫清梔安慰她:「娘別擔心,爹爹那邊肯定是覺得娘你會在寒衣節前先一步回家。娘你再等一等,再過兩天,等爹坐不住了,肯定就要上門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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