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之前夫人幫了大夫人那麼多忙,可大夫人連幾百兩都不想拿,還命人將老奴打了一頓。清梔小姐,您要為老奴做主啊!」
趙嬤嬤跪在地上,聲淚俱下。
按照她之前的想法,她是不想幫柳氏來找柳家大郎的夫人要錢的。
她在柳府生活多年,自知這位大夫人的為人,摳門吝嗇,一毛不拔。
但聽說溫清梔已從大牢裡出來的訊息,她就知道柳氏的叮囑她不得不辦,所以儘快來找大夫人要錢。
沒想到大夫人一聽要錢,竟直接命人將她打了一頓。
趙嬤嬤本是乾嚎,思及此處悲從中來,嚎啕大哭:
「清梔小姐,老奴知道夫人的那個鐲子,那可是夫人的寶貝。聽楊嬤嬤說,夫人是為了小姐您才會將那鐲子當掉。」
「您如今回來了,老奴求您,幫幫夫人吧!」
聽趙嬤嬤提起那個鐲子,溫清梔也忍不住驚愕。
她知道母親的那個鐲子,雖然稱不上是什麼上好的成色,卻被母親當做寶貝,一直放在梳妝盒最下面的暗格裡,輕易不示人。
想到之前母親塞給她的,用來打點的百兩銀子,溫清梔恍然。
來不及聽趙嬤嬤在說什麼,溫清梔急忙往典當行跑。
看到她進店,典當行的掌櫃心虛別開眼,扭頭就想往屋裡躲。
「掌櫃的!」溫清梔一路跑過來,氣喘吁吁,聲音嘶啞叫住他,「我娘之前押在你們這的鐲子呢?」
「什麼鐲子?」掌櫃裝傻,目光閃躲,「溫小姐乃國師徒弟,又是勇國公府的嫡小姐,身份尊貴,怎麼會抵押鐲子呢?」
他笑著打哈哈,溫清梔心裡卻一緊,猛地一拍櫃檯,怒道:「少廢話,快拿出來!」
見她生氣了,掌櫃不敢再裝,苦著臉攤開手。
「溫小姐,真不是我不拿出來!那鐲子的成色也一般,我沒有必要昧下鐲子不給您!實在是……實在是那鐲子已經被賣了!」
「賣了?!」溫清梔瞪大眼睛,難以置信地問道:「賣給誰了?!」
掌櫃苦著臉搖頭:「我也不清楚,是手下的小夥計乾的。等我知道這事的時候,買東西的人早不知道去哪了!」
溫清梔:「……」
她能看出掌櫃並沒有撒謊,失魂落魄從典當行走出來。
走了沒幾步,她趕忙找了一個小巷子,目光著急看了一圈,鎖定到兩個踢毽子的小姑娘身上。
兩個小姑娘穿著普通的麻布衣服,臉上乾乾淨淨,顯然是被家裡好好收拾過的。
「小妹妹!」溫清梔跑過去,笑著看向她們,「你們想不想吃糖呀?」
兩個小姑娘眼睛一亮,「想吃!」
溫清梔從胸口裡拿出一小塊碎銀,在兩個小姑娘面前晃了晃,又掏出一張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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