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晚寧被嚇了一跳,嬌軟的身子一下子撞在了男人的身前,腳下一趔趄,就倒在了男人的懷中。
霍凜霆伸出修長的手臂來,將謝晚寧撈在懷中,低下頭緊緊盯著女人的小臉。
謝晚寧微微皺眉,伸出手臂來,想要將男人推開,男人卻紋絲不動。
「霍凜霆,放開我!」謝晚寧沉聲說道。
「以前不是喊霍爺麼,現在竟然直呼我名字了?」霍凜霆眸色一暗,低眸,一張俊絕的冷臉距離女人的小臉只有幾釐米,兩人的呼吸瞬息可聞。
謝晚寧的小手緊緊地抵著男人的胸膛,改了稱呼:「霍爺,請您放開我,我要摔倒了!」
霍凜霆微微揚眉,牢牢箍住她纖細的腰肢。「是方才抱得不夠緊?那這樣呢?」
謝晚寧面頰漲得通紅,又氣又窘,整個人被他牢牢禁錮在懷中,肌膚緊密相貼,隔著薄薄的衣料,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。
霍凜霆垂眸,視線緩緩掃過她泛紅的臉頰。輕抿的粉唇,眸底慢慢湧上一層興味,他越發靠得近,溫熱的呼吸落在她額間,嗓音壓得極低,帶著幾分慵懶的繾綣,刻意放緩了語調逗弄她:「謝晚寧,你現在是清醒還是夢遊?」
謝晚寧氣得不行,夢遊勾引他,已經成為她最恥辱的標籤了,總會被男人拿出來取笑!
謝晚寧抵在他胸膛的手微微收緊,力道堅定,一字一句,清晰而冷淡:「霍爺,我現在很清醒,請您自重。」
不是撒嬌,不是欲拒還迎,只有全然的拒絕。
霍凜霆的動作驟然一頓,原本含著淡淡笑意的眼眸,瞬間徹底沉了下來。
該生氣的不應該是她嗎?有家不回,吃別的男人做的飯菜,還讓朋友公然發朋友圈秀恩愛,對他還這般冷硬!
謝晚寧藉著他失神的瞬間,用力掙開了他的懷抱,往後退了兩步,扶住躺椅。
謝晚寧低聲說道:「霍爺,您不喜歡我挨著您,我知道,所以我會自己想辦法!」
霍凜霆站在原地,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堵了一下,悶得發沉。
他什麼時候不願意挨著她?
霍凜霆緊緊盯著女人。
女人表情淡漠疏離,一雙眸子十分冷靜,毫無波瀾,很明顯要與他保持距離,再也不似之前的熱情。
霍凜霆一股無名之火驟然竄上心頭,躁得他心口發緊。
變得這麼快,是因為那個會做飯的小鮮肉?
以前她總是粘著他,找機會賴在他懷裡,怎麼轉瞬之間,就冷得像塊捂不熱的冰?
現在他想靠近她,放下身段刻意,步步退讓主動靠近,她非但不接茬,反而次次乾脆利落地推開,劃清界限。
「謝晚寧,」他咬著她的名字,帶著壓抑的怒火,「你到底在彆扭什麼?」
為什麼突然變了,難道她不想生他的孩子繼承他的家產了?
謝晚寧手裡扶著躺椅,低聲說道:「霍爺,您誤會了,我沒有別扭,只是覺著霍爺既然不喜歡我,也沒有必要強求自己!」
「你以前為什麼不這麼想?」霍凜霆眉頭死死擰起,心頭的火氣愈發熾盛,往前逼近一步,高大的身影瞬間將她籠罩:「你那晚將我壓在床上的時候,怎麼不這麼想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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