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中帶著幾分性感到極致的沙啞,“把你先前對本座的話再說一遍。”
虞洛寧耳廓被他吹得有點熱熱的,很無辜地眨了眨。
“我先前說過很多話,你是指哪一句?”
崔秀修長的手指己輕輕撫上她的腰,指節微緊,用力一攬。
虞洛寧整個人被迫地踮起腳尖,身子貼了上去,二人之間再無一絲空隙。
崔秀俊美的臉頰上泛起一抹薄紅,有些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,“你說……餘通天的神通,到你嘴裡竟只是……彈指功夫。”
虞洛寧愣了一下,瞬間回過神來,心裡不禁翻了白眼。
男人的勝負欲啊。都長到這種奇奇怪怪的地方了嗎?通天的神通?
好吧,她承認,通的地方是挺遠的。
虞洛寧睫毛忽閃了兩下,求生欲十足,“我那還不是怕你當眾亂說話,這才瞎說的嗎?你的真本事別人不知道,我心裡還不清楚嗎?”
刻意拉長的尾音落在崔秀耳中,就像小羽毛似的,撓得他渾身癢癢的。
崔秀很受用的輕哼了一聲。
忽的,一股燥熱從下腹竄了上來。
一想到這種親密舉動被第三人熟知,他心中不禁暗罵了一聲,微微拉開與虞洛寧的距離,那點燥熱才堪堪散去。
隨之視線一偏,又不合時宜地掃過屋內的床榻。
東寶上宗的親眷院,寸土寸金,因緊挨著內門主峰,這邊的院子不僅面積狹小,寢屋內更是極為寒酸,只擺了一張床。
崔秀死死地盯著那張木床,腦海裡突兀地浮現起時商序躺在這張木床上的情形。
一想到別的男人在虞洛寧的床榻上留下過氣息。
崔秀一張俊臉瞬間黑得陰沉,他眼底的佔有慾和嫌棄排山倒海地湧了上來。
轟的一聲。
崔秀一揮長袖,那張原本看起來還挺結實的木床,竟瞬間化為了齏粉。
虞洛寧倒吸一口涼氣,有些氣急敗壞地瞪著崔秀,不禁罵道:“你腦子被驢踢了,把我的床毀了,我今晚睡哪裡呀?”
崔秀緩緩收回手,長睫微挑,恩賜般道,“你沒有地方睡,餘倒不介意你去餘的寢殿睡。”
虞洛寧看著他那一副,明明醋罈子酸了一地,還故作施捨的模樣,心中的氣憤莫名淡了去。
這男人太多,處理起來也是挺麻煩的。
可惜這段關係,絕對的掌控權,實際掌握在崔秀手中。
她不敢提,怕被打死,又或許有一天演變成自己無法控制的局面。
什麼小黑屋,鎖鏈……
。衡平破打想不,了錯不很經己說來對態狀的今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