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枚古樸的殘片,約摸巴掌大小。
質地像玉非玉,像石非石,但觸手極為溫潤。
只可惜殘片的邊緣有缺損。
可以看得出原本是一個完整的圓,如今只剩下半塊。
陸銘宇神色鄭重:“這塊殘片名為鏡花水月,是我娘當年傳給我的。”
說到此處,他臉色微微泛紅,低下頭去。
母親向來有什麼好東西都緊著他這個獨子,哪怕他靈根天賦遠不及大姐姐。
家中長輩說他是男丁,要擔大任,所以最好的靈藥、最好的法器、修煉資源,都先緊著他。
姐姐從來不抱怨,可越不抱怨,他心裡越覺得虧欠。
可眼見姐姐被那烙印折磨,就像換了一個人,若再不解除,他真怕姐姐會愛上江御行。
江御行這個人,人品不堪入目。
陸銘宇實在擔心他姐姐近墨者黑,到時候連個人都換了。
不得已,這才將母親傳給他的鏡花水月殘片拿了出來。
陸銘宇:“洛寧姑娘,若你真有辦法幫我姐姐將烙印去除,這片鏡花水月殘片就歸你,這曾經是某位大人為了潛入敵對宗門開發的禁術,能夠改變容貌身形,瞞天過海。”
虞洛寧聽到能改變容貌身形,當即神情一動。
於她這種容易翻車之人來說,這東西來的太及時了。
虞洛寧不動聲色,語氣平穩道:“好,既然你拿出了這份東西,那這事情我便應下了。”
陸銘宇眼眶驟熱,連忙起身朝她深深一拜,“多謝洛寧姑娘。”
“不必如此,我也不知道我是否能完全抹除那烙印。”
虞洛寧語氣一頓:“所以這殘片你先收著,等我替你阿姐正式解除之後你再交給我。”
陸銘宇怔了怔,點了點頭,小心翼翼將殘片收回乾坤袋中。
時商序在一旁默默聽著,沒有插話,等陸銘宇收好東西,他才開口,
“陸兄弟,你回去與你姐姐商量便是,我這邊藏書閣那頭依舊會照意留意。若能尋到佐證的法門,洛寧這邊出手也能更穩妥。”
陸銘宇又一拱手:“謝謝時兄弟。”
陸銘宇離開親眷院時,天已經全黑了。
他一路疾行回到自己的親屬小院。
趕緊用法寶聯絡了在內門的路飛霜。
夜深時,陸飛霜便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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