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碧海藍天,虞洛寧一時不知道自己渡空穿梭到了哪裡。
海浪的聲音打在耳畔,只是這海浪聲裡彷彿摻雜了什麼別的東西。
她跳上高大的礁石,來到另一側,看到那礁石堆下方人群聚集。
幾個漢子抬著一艘四五米長的花船,踩在沙灘上,一步步往大海的方向走去。
虞洛寧這才發現,原來剛剛奇怪的聲音正是花船上的哭聲。
十幾個童男童女坐在花船裡,神情恐懼,身上穿著喜慶的紅衣,像是盛裝打扮過。
只是他們的父母跟在後面,撕心裂肺地哭喊著,卻被人攔著,不讓靠近。
“哭什麼哭?孩子身有靈根,能去海龍宮修煉是他們的福氣。”
乾瘦的老頭大喝一聲,他站在人群中間,服飾與周圍的島民天壤之別。
頭上簪著一根玉簪,布料是上好的,一看就不是尋常人。
其餘的島民低著頭,垂著脖子,看上去對此人頗為恭敬。
虞洛寧微微擰眉,按照她以往看小說的經驗,這怕是在舉行什麼儀式。
像什麼龍王娶親,海神祭……這類儀式表面上神秘,背後往往是慘無人道的活人祭祀。
虞洛寧心裡癢癢的,有點好奇,卻不敢輕舉妄動。
這種場景背後絕對牽連著一大堆的利益組織,不是她這種小小煉氣士能摻和的。
可有時候,不是她想要找麻煩,是麻煩自己找上門來。
那群人馬繼續路過,那頭目一眼鎖定了虞洛寧與星祁。
那人先是微微吃驚,眼神里明顯閃過一絲驚豔。
這方圓幾百里的海域,他還沒有見過有如此出眾容貌的男女。
他往虞洛寧身上掃了一眼,煉氣四層,修為不高。再看星祁,溫溫柔柔的,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年,看著就好欺負。
突然,花船停了下來,周圍的鑼鼓聲也停了下來。
而在剛剛,對方打量虞洛寧的同時,虞洛寧也在打量對方。
除了後面跟著一群漁民以外,那領頭是一個煉氣修士,頭目左右兩側還站著四人,全都是修士,其中有兩人比她修為還低。
以如今虞洛寧的修為,她只能看到和自己同等級或者是比她低的境界,高一階的暫時還看不到。
空氣彷彿安靜了一瞬,只留下海浪拍擊著礁石的聲音。
虞洛寧沒等對方開口,先笑了笑:“道友們好,我二人途經小島,路過而已。道友們這是在祭祀?祭祀可耽擱不得時辰,請便。”
頭目點了點頭,揮手讓隊伍繼續往前走,心中卻是在盤算。
他向右側的一個修士使了使眼色,那修士立刻會意,悄悄離開人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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