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洛寧眼睛一亮,捧著劍愛不釋手。
獅子大開口就是好。
她想要。她得到。
此時極力剋制情火的白容苓見狀,哪怕心中再屈辱,也只能掏出一件流光溢彩的極品法器準備交給虞洛寧。
誰知虞洛寧卻擺擺手道,“你的東西先自己留著,等大陣解除了,出去以後再給我。”
此話一齣,一旁的崔秀猛然抬頭,那雙紫眸中寒意懾人的要命。
“你這隻蠢魚,什麼意思?”
崔秀咬牙切齒,聲音大的幾乎要把房頂掀翻,
“憑什麼本座的現在就得給?他的就能解完大陣後給?”
虞洛寧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有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。
這話她怎麼開口?
白容苓可是正兒八經上了圖鑑的,你又沒上,憑什麼和他比?
東西留在白容苓手上,等會雙修的時候還能借機觸發圖鑑,連帶著頂級法器一起復制了。
虞洛寧結結巴巴道,“因為……那個……我看他比較順眼。怎麼不行嗎?”
崔秀氣死,死死盯著她,須臾喉間溢位一聲冷笑。
待兩個人發了天道誓言後,虞洛寧徹底沒有了後顧之憂。
她轉過身,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。
崔秀死死盯著她,喉結滾了滾,剛想伸手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拽過來。
卻見虞洛寧指著一旁的如雲間青松,不染塵煙的白容苓。
“我選他。”
白容苓猛地抬眼,那雙清亮如水的眼睛裡,此刻盛滿了深深的抗拒與錯愕。
這個女人果然……果然肖想他的身體……
還未等白容苓開口拒絕,一旁的崔秀卻炸了。
“你選他?不選我?”
崔秀一把拽住虞洛寧的手腕,把人扯回身前。
“蠢魚,你最好給本座一個解釋。”
崔秀氣急了,他的聲音很大,似乎再次將整個穹頂掀翻。
虞洛寧撓了撓耳朵,被他震得耳膜發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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