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道妖女現世,殘害蒼生,罪不容誅。爾等好好配合,只要檢測合格者,便可自行離去。”
站在因果石旁的內門長老巡視下方,聲音冷肅。
原本有些嘈雜的廣坪上,瞬間陷入了安靜,一派落針可聞。
而隨著排隊的弟子一個個將手放上去,人群依次透過,不少人都長舒了一口氣。
虞洛寧幾人也夾雜在隊伍中間,緩緩前行。
墨非在人群中踮著腳張望,眼神里帶著幾分期待,又隱隱有些失落。
陸飛霜側頭看了他一眼,低聲道,“在找你爺爺?”
墨非嘴硬地哼了一聲,“誰找他呀?我是看那老傢伙有沒有聽我的話,好好回去休息。哼,不來拉倒,小爺還落得清靜呢。”
相比於他們的插科打諢,隊伍中的虞洛寧卻顯得有幾分異常。
一直走在他身側的時商序,將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銘刻於心。
他心知寧寧定是有心思。
垂在袖下的手輕輕擦過虞洛寧的手背,順勢探入她的掌心,溫柔地捏了捏。
瞧見這一幕的崔秀,紫眸覆上一層鬱色。
他自知未來這樣的事情還會發生,也阻止不了,索性眼不見心不煩,闔上眼眸,少受幾分悶堵。
而虞洛寧猛地抬頭,撞進了時商序那雙溫潤如水的眼眸中。
時商序溫聲道,“放心,不過是些稀鬆平常的檢查。”
虞洛寧擠出一個笑容,點了點頭。可心底那股不祥的預感卻越來越濃。
外域修士口中奪舍的魔道妖女,說的會不會是憐緋?
她就知道萬情道的傳承不是那麼容易拿到的。
臺上那磨盤一般的巨大因果石,測的是世間因果血怨。
哪怕她壓根沒有修煉萬情道的半點功法,可身上終究刻下了傳承。
這要是摸下去,石頭指不定把她給認出來了。
虞洛寧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,心中發緊。
不過好在她留了後手,從秘境出來時,她已經在外袍內側,催動了從白容苓身上覆制來的混元柔光法衣。
這法衣擁有遮蔽高於兩個大境界的神識探查的法則,再加上她將斂息訣運用到了極致,現在整個人只是一個平平的築基修士。
身上的秘密,一般人根本看不透。
應該能混得過去吧?
虞洛寧心中不安,人群還在不斷前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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