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溫老師,你太謙虛了,自從你來代課,你每節課都是人山人海的,好多學生想來都來不了,你真以為大家都是衝著你好看來的呀?」
凌湛語氣中帶著調侃的意味,溫苒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,瞪了一眼凌湛。
「少貧嘴。」
「你花粉過敏,所以我們只能用蛋糕作為禮物送給你了,快吹蠟燭吧。」
溫苒皺了皺眉,如果要吹蠟燭,就要摘下口罩,可她臉上的傷。
她有些猶豫,可對上凌湛和在場所有學生那期盼的眼神,總有些於心不忍。
祁夏看出她的不安,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給她勇氣。
「摘吧,沒事的。」
溫苒垂下眼眸,把手放在了耳邊,深吸一口氣,把口罩摘了下來。
頓時,那猙獰的傷疤露了出來,在場的同學都倒吸了一口冷氣,凌湛瞪大了眼睛,眼中難掩驚訝。
「溫老師,你……你這是去打架了嗎?」
人群裡不知道是誰突然打破了寧靜,溫苒哭笑不得,她一個女人,怎麼可能去打架呢?
「沒有,是出了一些小麻煩事,不小心弄傷了。」
「誰傷害了你?」
凌湛不悅地抬起頭看向溫苒,溫苒一愣,笑著搖搖頭。
「都說沒事,只是我不小心弄傷的,好了,今天這麼好的日子,不要說這些不愉快的事了。」
溫苒吹掉了手中蛋糕的蠟燭,將蛋糕放在了桌上。
「我可是聽說你們準備了節目的,你們難道不打算讓我看看嗎?」
一時之間,氛圍又熱鬧了起來,沒有人看見凌湛的臉上有幾分不滿。
臨近聚會結束,祁夏突然接到了葉毅修的電話,他陰沉著臉,看向坐在身邊的溫苒,沉聲道。
「我知道了,我馬上回來。」
「怎麼了?是出什麼事了?」
溫苒好奇地詢問,祁夏搖搖頭:「一些小事,我先去處理一下,如果太晚了你就給我打電話,我過來接你。」
「不用擔心我,那樣倒黴的事情不會在短時間內出現兩次的。」
溫苒雖然嘴上說著,但腦子裡還是會忍不住回想起那天的情況,忍不住害怕瑟縮。
祁夏抿了抿嘴,顯然發現了溫苒的小動作,他眉頭緊蹙:「等我回來。」
說完,他轉身離開。
祁夏離開後不到十分鐘,聚會就結束了,凌湛揹著包走到溫苒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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