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理解,我的妻子也是一位華國女人,她也是無法適應外國的禮節。」
年輕長官輕挑了挑眉頭,溫苒捏了捏拳頭,有些急切的詢問。
「請問一下,我的同伴呢?他現在在哪?」
「嗯?你是說那位長得十分英俊的男子嗎?」
「對,就是他,他有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,如果沒有請交給我,我是一名無國界醫生,我可以救他。」
年輕長官聳了聳肩,有些漫不經心地說道:「他死了。」
死了?!
簡單的三個字卻如同晴天霹靂般轟在了溫苒的大腦,她無法接受顧寒川死去的訊息,她寧願他只是迷了路。
「不!不會的,他不會就這麼死了的!」
「很抱歉,但我們找到你們的時候,他的呼吸已經十分微弱了,回到我們大本營之後直接就沒了呼吸,我們也束手無策。」
溫苒雙眼猩紅,她上前抓住了年輕長官的衣服,氣憤地朝他大喊。
「你胡說!他不可能死!一定是你們不肯救他!是不是!把他還給我!」
「放肆!」
年輕長官身後計程車兵厲聲呵斥,年輕長官抬起手製止了士兵的訓斥,而是十分有耐心地和她說話。
「我實在是很抱歉,但是我說的都是實話,他傷的太嚴重了,我們的醫生沒有辦法治好他。」
「不會的,他不會死的!你騙我,一定是你在騙我!」
她抱住頭,難以接受顧寒川身死的訊息。
年輕長官趁機抱住了溫苒,她嬌小柔軟的身體立馬讓這位年輕長官血脈噴湧,他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和迷戀。
「哦,可憐的年輕女孩,我很抱歉告訴你這樣的訊息,如果你不介意,我的懷抱可以借給你。」
「我不需要!」
溫苒十分清醒,她不是什麼會被愛情衝昏腦的戀愛腦,更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傻白甜。
她冷漠地盯著年輕長官,美眸中蘊著怒火,低沉著嗓子問道:「我再問一次,我夥伴到底去哪了?!」
年輕長官沒想到溫苒會如此果斷,他搖搖頭,他雖然喜歡溫苒的容貌,但是他不喜歡強人所難。
「他沒了呼吸,自然是被我丟到一邊的小樹林了。」
「你!」溫苒氣極,轉身頭也不回地往小樹林方向走去,年輕長官身後計程車兵想去追,卻被他攔了下來。
「長官……」
「算了,我不喜歡強迫人,況且她是無國界醫生,要是在我們這出了事,哪個國家我們得罪不起。」
他們剛經歷了和非國的大戰,正是需要休養生息的時候,不宜再和其他國家結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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