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,徑直走到溫苒面前。
「你好,美麗的女士,我叫亞瑟,是婷婷的朋友。」
他微微躬身,拿起溫苒放在桌邊的手,紳士地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個輕吻。
溫苒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下一秒,她的手就被一股大力抽了回去。
顧寒川將溫苒拉到自己身後,高大的身軀像一堵牆,隔開了她和亞瑟,那雙黑眸裡像是結了冰。
「放手。」溫苒想抽回被他攥得生疼的手腕。
顧寒川不為所動,只是冷冷地看著亞瑟。
王婷婷連忙上前打圓場,臉上帶著一絲慌亂:「寒川哥哥,你別誤會,亞瑟剛從國外回來,這是他們那邊的禮節。」
「是嗎?」
顧寒川扯了扯嘴角,那笑意卻未達眼底,「既然到了中國,就該入鄉隨俗。我們這裡沒有親吻陌生女士手背的禮節。」
他這話說得毫不客氣,亞瑟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還是維持著風度,聳了聳肩。
「抱歉,是我唐突了。」
「既然知道唐突了,就離她遠點。」
顧寒川說完,不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,拉著溫苒的手腕,轉身就走。
「顧寒川,你幹什麼!」溫苒被他拽得一個踉蹌,有些惱火。
「你覺得他只是在行禮?」
顧寒川的腳步沒停,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,「那個王婷婷,熱情得可疑,她身邊的朋友,會是什麼好東西?」
「你這是偏見!」
溫苒忍不住反駁。
剛剛王婷婷那番話還在耳邊,她心裡正存著愧疚,顧寒川這番霸道的行為,讓她覺得他簡直是小題大做,不可理喻,「我看是你搞錯了,她只是想和我交朋友,你能不能別那麼心急。」
顧寒川猛地停下腳步,回頭看她,那眼神深得像一潭寒水,看得溫苒心裡莫名一慌。
茶會不歡而散。
回去的路上,顧寒川親自開車,車廂裡的氣壓低得嚇人。
溫苒靠在車窗上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,兩人誰都沒有說話。
她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,覺得顧寒川太過霸道,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和別人的顏面。
而顧寒川,則是在生她的悶氣,氣她怎麼就那麼容易心軟,看不透那個女人的偽裝。
車子開到景園門口,溫苒解開安全帶,推門就要下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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