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顧氏那邊發來的正式通知。」溫凡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，「他們說，顧總親自指定，專案的醫療部分必須由你負責。否則，合作的事要重新考慮。」
溫苒握緊手機，心裡湧起一陣怒火。
顧寒川，又是顧寒川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裡的火氣，說:「哥，我知道了。我來處理。」
掛了電話，溫苒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幾秒，然後撥通了顧寒川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。
「苒苒。」顧寒川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，低沉而平靜，彷彿早就料到她會打來。
溫苒沒有廢話，開門見山:「顧寒川，你什麼意思？」
顧寒川沉默了兩秒，語氣淡淡的:「什麼什麼意思？」
「專案的事。」溫苒的聲音冷了下來，「你點名要我負責，是什麼意思？」
顧寒川輕笑了一聲，那笑聲裡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情緒:「你是醫生，負責專案的醫療部分，不是很正常嗎？」
溫苒深吸一口氣:「顧寒川，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。你到底想幹什麼？」
顧寒川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緩緩開口，語氣依然平靜:「溫苒，我可以讓你不負責這個專案。」
溫苒愣了一下，等著他繼續說下去。
「但是，」顧寒川頓了頓，「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。」
溫苒的心沉了沉，她知道，這才是他的目的。
「什麼條件？」
顧寒川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:「做我一個月的家庭醫生。隨叫隨到。」
溫苒愣住了。
家庭醫生？
隨叫隨到？
她握緊手機，聲音冷了下來:「顧寒川，你是在耍我？」
「不是耍你。」顧寒川的語氣很認真，「就是字面意思。一個月，你做我的家庭醫生，我讓你不用負責這個專案。怎麼樣？」
溫苒沉默了幾秒，心裡的怒火翻湧著。
她知道顧寒川是故意的，故意用這個條件來為難她。
什麼家庭醫生，不過是換了個名目的糾纏。
但她沒有選擇。
專案對溫凡霖很重要，溫氏和顧氏的合作已經談妥，如果因為她而出現問題，溫凡霖的公司會受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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