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是瘋了,顧寒川怎麼可能撒嬌呢。
還是對她!
「苒苒,我胸口疼。」
顧寒川的聲音再次響起,溫苒愣怔,這次她無比肯定,顧寒川就是在對她撒嬌。
她的心裡滿是震驚,臉上充滿了錯愕的表情。
她嚥了咽口水,喉中乾澀:「我知道了,馬上回來。」
溫苒匆匆掛掉了電話,踉蹌地往病房方向走去。
病房內的顧寒川看著手機螢幕,唇角勾起一抹笑容,心滿意足地躺下。
不消片刻,溫苒就回到了病房,她面色不善地走到顧寒川的面前,盯著他的臉突然一笑。
「二師兄,快進來,顧總身體不舒服,你快幫忙看看。」
聽到聲音的祁夏走進了病房,面無表情地走到了顧寒川的面前,取下身上的聽筒戴上。
顧寒川沒想到溫苒會叫來祁夏,臉色陰沉,連忙抓住了祁夏伸過來的手。
「什麼意思?」
「顧總,你不是不舒服嗎?祁夏是我二師兄,他的醫術比我好,身為員工,以老闆的健康為首要任務不是應該的嗎?」
溫苒滿臉笑容地看著顧寒川,彷彿在說「看我為你好」一樣,甚至顧寒川還挑不出毛病來。
祁夏掙脫顧寒川的手,用聽診器在他的胸口處來回摸索,完全不顧顧寒川越來越黑的臉色。
「小師妹,你放心,顧先生身強體壯,除了外傷,一點事沒有。」
祁夏收回聽診器,一本正經地對溫苒說道,他雙手揣著兜,用高大的身體擋在了溫苒和顧寒川中間。
「謝謝二師兄。」溫苒的笑容格外刺眼,「既然顧總沒什麼事,那我就先走了。」
溫苒跑去拿過自己的飯盒,轉身跑了出去。
顧寒川靠在床頭,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,嘴唇緊緊抿著,下頜線繃得很緊。
他盯著溫苒消失的方向,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,指節泛白,青筋微微凸起。
祁夏站在床邊,雙手揣在白大褂的口袋裡,看著顧寒川那張鐵青的臉,嘴角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。
「你以為這樣她就會回心轉意嗎?」祁夏開口了,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,像是釘子釘在木板上,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。
顧寒川抬起頭,看著他,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湖水,沒有一絲溫度。
祁夏沒有迴避他的目光,反而往前走了一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他離病床很近,近到顧寒川能看清他白大褂上第二顆紐扣的紋路。
「顧寒川,你知不知道溫苒想要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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