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著牙,「你胡說八道!你有什麼證據?沒有證據就是誣陷!我可以告你!」
溫苒沒有證據,但她從方若琳的反應裡,已經得到了答案。
她的眼神更冷了。
「方若琳,」她開口,聲音很輕,但每個字都像刀子,「你以為殺了我,顧寒川就會娶你嗎?」
方若琳咬著嘴唇,沒有說話,手指緊緊攥著包帶。
溫苒轉過身,看著遠處的天空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:「你錯了,他永遠不會娶一個殺人犯,你就算殺了我,也得不到他。「
「他心裡永遠不會有你。」
方若琳的臉色變得慘白,嘴唇在發抖。
她看著溫苒,眼神里滿是恨意和恐懼,像是要把她撕碎。
「溫苒!」她的聲音在發抖,尖利得像玻璃劃過的聲音,「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?一個離了婚的女人,有什麼資格跟我爭?」
溫苒沒有看她,只是淡淡地說:「方若琳,收手吧,你還有機會,現在收手,還來得及,別把自己逼上絕路。」
方若琳冷笑一聲,笑聲裡滿是瘋狂和不甘。
她轉身離開,高跟鞋敲在地上發出急促的聲響。
走到門口時,她停下來,回頭看了溫苒一眼,眼神里滿是惡毒。
「溫苒,你記住,這是你最後一次見到顧寒川。」
「以後,離他遠點,不然,下次就沒這麼幸運了。」
說完,她推門離開,門在她身後重重地關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溫苒站在天台邊緣,夜風吹過來,冷得刺骨。
她抱緊自己的手臂,渾身都在發抖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上面站了多久,天邊的雲層漸漸泛白,星星一顆一顆地消失,城市在沉睡中慢慢甦醒。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。
第二天早上,顧寒川醒了。
他睜開眼睛,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刺眼的燈光。
後腦勺傳來一陣陣的疼痛,像有人拿著錘子在敲。
嘴裡乾澀得厲害,喉嚨像被砂紙磨過。他想動一下,卻發現渾身都沒有力氣。
「寒川!你醒了!」徐慧如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帶著驚喜和激動,幾乎要哭出來。
顧寒川轉過頭,看到母親坐在床邊,眼眶紅紅的,臉上帶著笑,但眼淚還在往下流。
她的頭髮有些亂,衣服也沒有換,顯然是一夜沒睡。方若琳站在她身後,手裡端著一杯水,臉上滿是關切,嘴角帶著溫柔的笑。
「媽。」他叫了一聲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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