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川淺笑了笑,饒有興趣地看向了溫苒,也沒有要伸手去接那杯水的意思。
她這是在諷刺他是個殘廢?
真是個小沒良心的。
溫苒見他遲遲不肯接過水,脾氣也上來了,直接把水放在了床頭他夠得著的地方,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床邊。
她可不是他的保姆,什麼都要給他做。
顧寒川慢條斯理地拿過放在床頭櫃上的水,一飲而盡,滾燙的水灼燒著他的喉嚨,疼痛使他忍不住悶哼一聲。
「顧寒川,你瘋了!」
溫苒倏地站了起來,這杯水的溫度雖然不到一百,但顧寒川這個方式把熱水喝下,和自殘有什麼區別?
顧寒川抬起眼眸,眼底滿是猩紅,他用衣袖擦拭掉嘴唇邊的水漬,帶著幾分癲狂地笑了笑。
「這不是溫小姐遞給我的水嗎?」
他的聲音低沉嘶啞,白皙的皮膚逐漸爬上了紅暈,原本毫無表情的臉上也充滿了痛苦的神色。
溫苒看他近乎瘋狂的舉動,心裡發怵,她以前怎麼沒發現,顧寒川就是個瘋子!
她皺著眉盯著顧寒川,轉頭跑了出去。
顧寒川坐在床上,一隻手捂著喉嚨,嘶啞的苦笑聲從喉中傳出,心裡的疼痛比喉嚨處的疼痛更加令他窒息。
下一刻,溫苒端著一杯涼水跑了進來,臉上凝重地扶著顧寒川坐好,背靠在床上,仔細溫柔地喂顧寒川喝下。
「我看你真是瘋了,你知不知道這水有多燙,舊傷還沒好,又添新傷,我真是求你了,別給我添麻煩了。」
溫苒可不想再因為這個,又被方若琳和徐慧如指著鼻子罵。
她的動作行雲流水,沒有一絲的猶豫,顧寒川怔然,全程盯著溫苒,配合著她喝下涼水。
涼水猶如清泉滑入他的唇齒中,顧寒川感覺到原本灼痛的嗓子因為涼水逐漸得到緩和。
「小口點喝,別喝大口。」
溫苒叮囑。
顧寒川看著溫苒,眼底不自覺地流露出柔和,突然,他伸出一隻手,摟住了溫苒的腰,將她拽入自己的懷裡,而另一隻手則是握住了她舉著杯子的手,穩住她的身體。
溫苒瞪大眼睛,羞憤地想錘打他的胸口,可想起顧寒川的傷,又只能被迫忍了下來,只是也不忘用那雙美豔動人的雙眼瞪著他。
殊不知她的這個舉動在顧寒川眼裡,和撒嬌沒有區別。
他的眼神一暗,喉結滾動,加快了喝水的速度,很快將杯中的涼水喝完。
顧寒川把水杯放下,用一隻手摟住了溫苒的腰,另一隻手拖住她的臀部將她放在了自己的雙腿上。
溫苒被迫坐在了顧寒川的身上,還不等她反應過來,一個冷熱交替的吻落了下來。
這次的吻與以往不同,沒有情慾,不粗暴,更沒有侵略,更多的是溫柔和循循引誘,彷彿在向溫苒訴說著他的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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