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那個戴平光鏡的男人,也十分熟悉……
她把照片收好,打車回了顧家。
一路上她都在想誰把她引到這裡來的。
溫苒想得頭疼,乾脆不想了,靠在車窗上閉眼。
回到顧家別墅的時候,天已經黑透了。
溫苒換了鞋,魂不守舍地往樓上走。
她腦子裡還在轉那張照片的事,腳下沒注意,拖鞋踢到臺階邊緣,整個人往前一栽——
「啊——」
她本能地伸手去抓欄杆,但沒抓住,身體已經失去平衡。
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,穩穩地攬住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拽了回來。
溫苒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裡,鼻尖蹭到他的胸口,聞到熟悉的雪松香味。
顧寒川悶哼了一聲。
溫苒愣了一下,猛地反應過來,她壓到他受傷的手臂了。
「你沒事吧?」她連忙從他懷裡退開,擔心看向他。
他額角浮現細密的汗珠,顯然疼得厲害。
「你怎麼樣?傷口沒事吧?」溫苒伸手想去檢視他的手臂,又怕碰疼他,語氣透著緊張。
顧寒川看著她這副著急的樣子,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,「你關心我?」
溫苒回神,隨即收回手,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,「你少自作多情,去沙發坐著,我看看你的傷口。」
顧寒川眼底閃過幾分滿意,乖乖走到沙發邊坐下。
溫苒小心翼翼地解開他手臂上的繃帶,仔細檢視傷口。
縫針的地方沒有裂開,也沒有滲血,紗布乾乾淨淨的。
她鬆了口氣,找到新的紗布,重新給他包紮好。
「傷口沒事。」她把繃帶固定好,「你小心一點,剛才那種情況你不用衝過來,我自己能站穩。」
「你都快摔了,還站穩。」顧寒川立刻反駁。
溫苒噎了一下,忍不住瞪他一眼。
顧寒川凝視著她的目光十分認真,「苒苒,我最在意的人就是你。我的傷不算什麼,你沒事就行。」
溫苒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接他這話,現在她根本不想跟他提起這種話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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