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傷心的還有溫苒的其他幾個師兄,顧寒川只能站在溫苒的身邊,正想安慰,一道黑影衝了上來,猝不及防地一拳砸在了顧寒川的臉上。
「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害死了我老師?」
沈葉悲憤欲絕,他極少會稱呼霍日曜為老師,只是在今日,那個總是愛和他鬥嘴的小老頭去世了,從此往後再也沒人與他鬥嘴了。
顧寒川被這一拳砸的有些懵,他伸手抹去了嘴角的鮮血,平靜地看向沈葉。
「與我無關。」
「那為什麼老師只將你一個人留下,你算個什麼東西,憑什麼?」
沈葉無法接受,霍日曜一生都沒有子女,所以他們師兄妹就是他的孩子,可霍日曜卻在臨死前只見了一個平時毫無交集的顧寒川,這讓他如何能接受。
他雖然平時和霍日曜鬥嘴,可因為他從小就是孤兒,所以也最依賴霍日曜。
其他幾個師兄妹都搬出去住了,只有他,還死賴在水月山莊不願意離開。
「不知道。」
顧寒川回答。
他確實不知道霍日曜在打什麼主意,在最後竟然只見了他。
「一定是你,一定是你害了我老師,我要抓你!」
沈葉再次想要衝向顧寒川,被樸浩然和仇良及時拉住。
「老四,你別胡鬧了!難道你想讓老師走的不安心嗎?」
「就是,老四,你好好用腦子想想,怎麼可能是顧總的錯?」
樸浩然和仇良在一旁拉著沈葉勸解,可沈葉早就被悲憤衝昏了頭腦,赤紅雙目,眼睛裡滿是仇恨。
一旁默不作聲的溫苒抿了抿唇,她猛地抬起頭看向了顧寒川,心裡泛起了陣陣酸澀。
顧寒川對上溫苒的眼神,知道她也帶著同樣的疑惑,可他一時真不知道要如何說。
溫苒從地上站起來,緩緩地朝著顧寒川走去,停在了顧寒川的面前,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「老師和你說了什麼?」
顧寒川欲言又止,腦子裡浮現出霍日曜臨死前對他說的話。
「我是不喜歡你的,但是時至今日,能夠保護小五的人,只有你。」
霍日曜雖然聲音虛弱,但語氣裡依舊藏不住對顧寒川的不喜。
顧寒川就坐在霍日曜的床邊,坐的筆直,看向霍日曜的眼神里充滿了敬佩。
「霍老,苒苒是我的愛人,不管要我付出什麼代價,我都會將她保護好,哪怕我的生命。」
聽著顧寒川的還,霍日曜沉默了片刻,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嘆息,他朝顧寒川招了招手。
「當初我便不願讓小五嫁給你,可她執著,決定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,沒想到最後你們還是離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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