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不應該答應顧寒川這麼早就回家,好歹在醫院能及時叫醫生護士。
溫苒從床上跳下來,走出了房間,正好碰上端著水盆的管家。
「溫小姐。」
管家恭恭敬敬地朝溫苒點頭,溫苒看到水盆裡的水一片紅,心中猛地一驚,身為醫生,她對血的敏感度完全不亞於賽車手對賽車資料。
這一大盆的水裡摻著血。
溫苒咬了咬牙,連忙跑向了顧寒川的主臥。
「顧總,您為什麼不告訴溫小姐,當時是您將她從車裡救出來的呢?」
林助理的聲音從主臥內傳出來,原本打算開門的溫苒立馬停了下來,懸在半空的手收了回來。
「沒什麼好說的,救她是我心甘情願。」
「可是您這傷……」林助理看到顧寒川手臂上那條猙獰的傷口,於心不忍,「顧總,醫生說了,您要好好休息的,您今天因為扶住溫小姐,傷口又裂開了。」
「不礙事,明天再去縫就好了,死不了。」
林助理嘆了一口氣,顧總對溫小姐的感情很深,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,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被溫苒牽著走。
但溫苒似乎對顧寒川早已沒了當初的熱情,他見過溫苒深愛顧寒川的樣子,也就明白現在的溫苒對顧寒川簡直可以用冷漠來形容了。
「可是……」
「你要是再嘮叨,就回去加班。」
顧寒川語氣來帶了幾分警告的意味,嚇得林助理立馬噤聲。
站在門外的溫苒心裡很是複雜,隱隱約約感覺到內心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,神色頗為憂愁。
顧寒川,明明已經決定要分開,你為什麼又要對她這麼好?
溫苒推開房門,無視了顧寒川和林助理眼中的驚訝,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顧寒川,當她看到顧寒川手臂上的傷口時,也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手臂上有一條約十釐米的傷口,創口參差不齊,深度可見雪白的骨頭,雖然已經有癒合的跡象,可是鮮血還是在不停往外流。
「苒苒,是不是嚇到你了,你快出去!」
溫苒一頭困惑,但還是被傷口嚇到捂住嘴巴,卻在觸及到臉頰的時候發現,她不知不覺中竟然哭了。
她抹掉臉上的淚水,可卻一直往外冒。
顧寒川心疼地皺起眉,站了起來,伸手幫她抹去她臉上的淚水。
「為什麼不告訴我?」
「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。」
溫苒吸了吸鼻子,拉著顧寒川的手就往外走。
「你這個不縫針是不行的,現在去醫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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