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忘了？」陸北辰無語，「關逸飛還有個弟弟，但十年前人突然沒了。後來關家就當沒有這個人，只剩下關家兄妹倆。」
顧寒川后知後覺地回想起來：「那個人好像叫……霍陽澤。」
「對，就是他。」
溫苒手裡的筷子頓住了。
「等等。」她眉頭緊皺，「關逸飛的弟弟叫霍陽澤？不姓關？」
陸北辰解釋：「霍陽澤跟媽媽姓。他母親霍秋是霍家獨女，霍陽澤跟關雨薇好像是龍鳳胎。」
溫苒更疑惑了：「沒聽關雨薇提起過。」
「不清楚。」陸北辰聳了聳肩，「可能是關家不想提，她也沒往外說。」
溫苒沉默了片刻，「所以關逸飛說的可能是這個弟弟？」
「那就不清楚了，我就記得十年前這件事似乎鬧得挺大，但是那時候我和寒川在國外留學，不是很清楚……」
「先吃飯。」顧寒川往她碗裡夾了塊排骨，「下午還要去倉庫。」
溫苒點了點頭，把疑問暫時壓下去。
下午，三人帶保鏢去了關逸飛給的地址，倉庫在郊區的爛尾樓，很好找。
這一片比想像中更荒涼。
爛尾樓孤零零立在那裡，鋼筋裸露，牆面上佈滿裂紋。
倉庫在爛尾樓後面，鐵皮屋頂鏽出一個大洞，門口堆滿了建築垃圾和生活廢品，散發著一股黴爛的味道。
「這地方快成垃圾堆了。」陸北辰皺著眉，用手在面前扇了扇。
「這塊地其實還不錯，之前顧氏還考慮過，要不要拿下這塊地，不過所屬權人在國外，暫時沒辦法回來，就只能擱置這個專案。」
溫苒還是第一次聽說，皺了皺眉，「不是說這個倉庫和樓屬於沈家？這塊地難道不是沈家的？」
陸北辰聳了聳肩，「這倒不是，不過這棟樓的地盤倒是屬於沈家……」
顧寒川率先走進倉庫，裡面光線昏暗，灰塵很厚。
幾人和保鏢分散開，開始分頭翻找，櫃子。箱子……能開啟的都開啟看了，大多是一堆破爛。
「這邊有個鐵箱子。」陸北辰在角落裡喊了一聲，語氣有些激動。
溫苒走過去，看到陸北辰正在把一個落滿灰塵的箱子翻過來開啟。
裡面只放著一份牛皮紙檔案袋。
顧寒川過來，把檔案袋拿出來拆開，裡面是一疊照片。
看清楚照片的狀況，三人紛紛蹙眉。
照片全都被人用刀劃過，每張臉都被破壞了，根本看不清楚臉到底是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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