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苒把信封收好，抬起頭：「我答應你。但你弟弟的事，我不保證一定能查到什麼。」
關逸飛點頭：「盡力就行。」
他站起來，理了理袖口，準備走。
溫苒忽然叫住他：「關逸飛，你弟弟的事，你自己查到什麼程度了？」
關逸飛沉默了片刻：「他出事前，跟沈家有交集。」
「你為什麼隨身攜帶影印件？」溫苒覺得有點奇怪。
「本來我就要晚上聯絡你，給你看這個，誰知道恰好遇到了。」
說完，他推門走了。
包間裡安靜下來，蘭朵靠在椅背上，看了溫苒一眼：「這筆交易不虧，關逸飛給的東西很有用。」
溫苒捏著那個信封，點了點頭。
的確，他們調查了這麼久，根本沒有調查到這麼深入過。
韓裕站在餐廳門口，點了一根菸。
他不太抽菸，但今天心裡不太舒服。
煙霧從指間散開，被夜風吹得七零八落。
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，車門開啟，顧寒川和陸北辰下來了。
韓裕愣了一下，煙夾在手裡忘了抽。
顧寒川看到他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陸北辰倒是直接，走過來就問：「我家寶貝和溫苒呢？」
韓裕把煙掐了：「出來碰見關逸飛，說聊兩句，去了包間。我在這裡等。」
顧寒川臉色微變，抬腳就要往裡走。
陸北辰眼疾手快，一把拉住他：「等等。」
「幹什麼？」顧寒川回頭看他。
「估計沒事。」陸北辰難得正經，「關逸飛不可能對她們做什麼，估計是真有事。你進去反而把場面搞僵。」
顧寒川強忍著，站在門口沒動，但臉色不太好看。
三個男人就這麼站在餐廳門口，誰都沒說話。
路過的行人偶爾看他們一眼，又匆匆走開。
溫苒走出包間的時候，一眼就看到了顧寒川。
他站在餐廳門口，和陸北辰。韓裕三個人排成一排，像三尊門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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