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確定。”宋清瑤搖了搖頭，“但我知道不是何家那邊的人，是另一撥。我無意中聽到的，有人在打聽你的過往，還有你父母的事。”
溫苒垂了垂眼，“你怎麼會知道？”
“你出車禍那天，我剛好在城北那邊辦事，看到那輛黑色SUV了。它不是偶然出現在那裡的，它在路口等了一個紅燈，專門等你過來……”
溫苒抬眸看她，“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？”
她可不相信，她真的會這麼好心。
宋清瑤沉默了幾秒，苦笑了一下。
“因為我發現，我跟顧寒川根本沒可能。”她眼底閃過幾分自嘲，“以前總覺得只要我等，總有機會。後來發現不是那麼回事。”
“既然沒可能，不如給你們賣個好。至少你記我一份人情，將來我在京城也好走動。”
溫苒看著她，竟然一時看不出來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。
宋清瑤起身告辭，“該說的我說完了。你好好養病。”
溫苒起身送她，“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”
“不用謝，顧寒川對你……確實不一樣。我以前不信，現在我信了。”
陳宇送完人回來，見溫苒還站在客廳裡，“溫小姐，您還在生病，回房間躺著吧。”
溫苒回過神來，應了一聲，轉身上樓。
傍晚，顧寒川回來的時候，陳宇正在客廳收拾。
“少爺。”陳宇接過他脫下來的外套掛好。
“苒苒呢？”顧寒川鬆了鬆領帶。
“溫小姐在樓上休息。”陳宇壓低聲音，“下午宋清瑤來過。”
顧寒川的動作頓住，眉頭微蹙，“她來幹什麼？”
陳宇把宋清瑤和溫苒的對話大致複述了一遍。
顧寒川聽完，臉色陰沉地轉身上樓。
他推門進房間的時候，溫苒正靠在床頭，手裡拿著手機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聽到動靜，她抬起頭來，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顧寒川走過去，在床邊坐下，抬手探了探她的額頭。
還有點熱，但比早上好了很多。
“陳宇說宋清瑤下午過來了。”顧寒川把手收回來，“你怎麼想的？”
溫苒把手機放到一邊，想了想，“她突然轉變態度，要麼是真想通了，要麼是被人指使。”
“你覺得是哪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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