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庫裡的地磚是灰色的，表面落滿灰塵，一看就很久沒有人打掃。
很快她找到粱文光那封信裡提到的位置，庫房靠裡側第三塊磚。
那塊磚看起來和周圍沒什麼區別，保鏢用手套邊角擦了擦磚縫，縫隙裡的灰比旁邊幾塊磚深一些，像是有人動過之後重新填的。
「把這塊小心翹起來。」
保鏢蹲下來，用撬棍沿著磚縫插進去，用力一壓。
地磚鬆動了一角，掀起的時候帶起一陣細灰。
見狀，溫苒頓時鬆了口氣。
居然真的有鬆動的地磚。
保鏢把磚塊整個取出來放在旁邊，露出下面一個淺坑。
溫苒立刻望過去，卻發現……坑裡是空的。
坑底的泥土表面平整，但邊角有工具留下的劃痕，泥土的顏色比周圍淺一些，露出新茬。
保鏢仔細檢查了一下，「沒有東西，應該是被取走了，有放過東西的痕跡……」
溫苒盯著那個空坑看了幾秒，眼底閃過一抹失望。
顧寒川微眯起雙眸，用手電照了照坑底的痕跡，「看來我們來晚了一步。」
溫苒抿了抿唇，「有人把帳本拿走了……」
「能看出什麼時候麼？？」顧寒川問保鏢。
「看不出，不是這兩天弄的，至少有一陣子了……」保鏢搖頭，」而且我們進來的時候，沒有發現有腳印，說明對方做得很小心。」
微弱微微蹙眉，信在周順才手裡放了很多年，他死後才轉到侄女手中，而那封信裡提到的三個地點……
只有這一個不需要進別人家的宅子，誰都能來撬。
確實是最方便拿走的地方。
「我們先回去。」顧寒川沉聲道。
既然東西不在了，他們就沒必要繼續留下來。
溫苒點了點頭。
保鏢把地磚放回原處，又把木板重新封好。
一行人出了庫房，回到車上。
車子駛出海城碼頭，溫苒靠在座椅上，看著窗外退去的江水，眼底閃過一抹失落。
沒想到白來一趟。
「別想太多。」顧寒川察覺到她的想法，低聲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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