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,十幾年了。」關逸飛冷笑一聲,「她走了以後沒回來過,電話也沒打過。我和雨薇幾乎當她不存在。」
溫苒皺起眉,猶豫了一下才開口:「你之前從來沒提過你母親的事。」
「沒什麼好提的。」關逸飛語氣平淡,但攥著杯子的指節已經泛白。
溫苒想了想,說:「我在梁文光留下的筆記本里看到過一條記錄。九七年八月,有個穿深色外套的女人出現在庫房附近,筆記本上還寫了一句,說她左手腕上有一道舊疤痕。」
「不知道她們會不會是一個人。」
關逸飛的臉色徹底沉下來。
溫苒安靜了幾秒才說:「你會不會覺得,那個人就是……」
關逸飛閉了閉眼睛,撥了一個號,等了七八聲才接通,電話那端傳來一個女人微微沙啞的聲音,帶著點不確定:「……逸飛?」
關逸飛攥著手機的手收緊,冷聲質問:「你左手手腕內側是不是有一道疤?」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,女人才說:「你怎麼突然問這個?是……小時候被熱油燙的。」
「呵……」關逸飛閉了一下眼睛,冷嘲一聲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手機螢幕暗下去,他聲音發沉:「我準備去一趟慕斯卡姆,帶著雨薇,當面問清楚她到底知道什麼。」
他猜測,當初季秋把他們兄妹丟在關家,自己一個人離開,一定有什麼原因。
明明他們小時候,母親對他們很好。
但是後來……弟弟去世了,母親也走了。
溫苒微微蹙眉,「可你們剛回來,身體還沒緩過來。」
「早點解決早點安心,拖下去只會越來越麻煩。」
現在麻煩的事情太多了。
溫苒見他態度堅決,沒再多勸,只叮囑了一句:「路上小心,這次別再被人抓住了。」
關逸飛扯了扯嘴角。「放心,不會再有下一次。」
這麼蠢的被抓住的事情,不會再出現一次!
第二天一早溫苒醒來的時候,天剛亮透。
洗漱完下樓,客廳裡關逸飛和關雨薇已經走了,蘭朵正坐在餐桌旁喝粥,對面擺著空碗,顯然已經吃完了。
「關逸飛凌晨走的,帶著雨薇。」蘭朵放下勺子,「讓我跟你說一聲,到了慕斯卡姆聯絡你。」
溫苒點了點頭,拉開椅子坐下,拿了個包子咬了一口。
吃了幾口她放下筷子:「山上那邊,今天去?」
「嗯,吃完就走。」蘭朵站起來把碗收到廚房水槽裡,「管家那邊聯絡好了,老宅鑰匙在他手上,旁支的人昨晚撤了一部分,現在進去問題不大。」
溫苒沒再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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