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結束後,所有人離開會議室。
在出會議室之前,清玄道長和張靜雲相互看了對方一眼。
然後二人走出會議室,朝著不同的方向離開。
大約三十分鐘後。
張靜雲來到靠近後海的一棟宅院裡。
進入宅院後,老管家默默將她引入密室。
密室內,清玄道長正在泡茶。
見到張靜雲進來,他將剛泡好的一杯茶,放到茶桌對面。
“終南山茯茶,去年清明我親自採摘製作的,嚐嚐味道怎麼樣。”
張靜雲拉開椅子坐下,然後端起茶杯仔細聞了聞,一臉狐疑地看著清玄道長。
“你親自制作的?該不會也是用腳踩出來的吧?”
清玄道長一臉無語,“放心,我是用真氣壓制的,沒用腳踩。”
“好吧,信你一次。”
張靜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確實是好茶,入口能感覺到雲霧的清冽,如同蜂蜜的回甘。”
“喜歡一會兒帶幾斤走。”
“嗯。”張靜雲點頭,輕輕放下茶杯,“聊正事吧,楊天生這個人,你怎麼看?”
“我怎麼看?”清玄道長笑著搖搖頭,“他自稱是正一道第二十七代弟子,而你是正一道龍虎山張家嫡系。關於這個人怎麼看,不應該由你先說嗎?”
張靜雲沉默片刻後開口:“行,我就照實直說,你聽完也別跟我繞彎子。”
清玄道長點了點頭,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姿態。
張靜雲深吸一口氣後,“如果他真是正一道第二十七代弟子,那他極有可能就是第九代守棺人!”
“第九代?”清玄道長一臉訝異,“不應該是第五代嗎?”
張靜雲一聽便明白,清玄道長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誤會。
她淡淡解釋:“祖天師並非是第一代守棺人,根據祖天師留下的《天師札記》記載,祖天師是第五代守棺人。”
“那第四代守棺人是誰?”清玄道長好奇追問。
“西漢謀聖,張良,他晚年放棄朝堂權位,在秦嶺太陰山洞隱居,就是為了守護鎮天棺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清玄道長一臉恍然,“果然還是你們張家底蘊更加深厚,在我派祖師留下的記載中,第一代守棺人是祖天師,第二代是葛洪,第三代是李靖,第四代是張玄應。”
“這麼說我們兩家的記載相差也不大,我們只是知道第四代守棺人的身份而已,前面三代守棺人的身份,至今還毫不知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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