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從意象上而言,眾人竟有些看不懂遊鳴的法相。
若說強大吧,人魚形態的法相看上去過於普通,竟然如那海里的鮫人異族,而非天地間的某種強大神獸。但若說不強,偏偏其氣魄之宏大,竟然隱約比何雲龍的山海合勢還要強大一點。
大家倒有些期待,遊鳴未來的成熟狀態的法相又該是何等模樣。
而遊鳴的眼前,此刻也浮現出【鏡臺】對他的法相評價。
「未能推演全貌,其法相尚未脫殼,乃化蝶前之繭。」
「可通百川,亦可納永珍。」
遊鳴的法相就彷彿電視機出了故障一般,不斷閃爍著,無數的資料流在崩飛。
而在遊鳴的面前,則浮現出了三條道路:
一尊佈滿神紋的鯤鵬形態,可化作多種形態,穿越無界。
一尊充滿了靈性的虛幻人魚,周身包裹資訊結晶,流轉智慧光輝;
以及佇立蜃樓之巔。周身道環旋繞,懸浮於天穹的無數飛劍。
鏡臺的推演,本應推演修士法相未來極態,然而此刻,它卻有些拿捏不準遊鳴的未來法相。
其最主要問題是,它看不懂【蜃樓】的執行邏輯。
它並沒有人類一般的智慧,蜃樓內部那抽象到極點的世界規則,它都完全無法理解,更理解不了遊鳴遊戲化的思維。
所以它只能在遊鳴的人魚法相上做功夫,以及它從蜃樓內部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劍氣,它覺得或許遊鳴是一個劍修?
但從遊鳴的本尊來說,他身上卻一點劍修該有的氣質和資質都沒有。
古怪,太古怪了。
遊鳴見狀,不由得一笑,倒是也沒有繼續為難鏡臺,而是直接選擇了第三條道路。
他對於自己未來要走的道路早就明確,那便是以【蜃樓】為根基,演化一個屬於自己的世界。
這個世界並非單純的物質界,也不是縹緲的靈界,而是介於二者之間。
當然,他選擇第三條方向,不僅僅是因為其更接近遊鳴的道路方向,最重要的是,這條方向所發揮的力量是他最熟悉,也最強大的手段。
他與【青霽神劍】練劍三月,雖然沒能成為劍修,但自忖憑藉自身之飛劍,哪怕真正的同級劍修在自己面前,也不是自己的對手。
「嗡。」
剎那間,在鏡臺中心,一柄柄飛劍自碎片中緩緩凝成,初時僅百餘,旋即成千上萬。
細若柳葉,厚如龍鱗,化作了無窮無窮無盡劍濤浪潮。
這些劍無一重複,各自蘊含一道微弱的獨立的意志與紋理,有的主守。有的主攻。有的潛藏。有的虛化,遠觀如劍雨傾城,近看似兵書陣圖。
「劍……劍修?」
所有修士都被這一幕給搞懵了,一條法力雄渾,氣勢迫人,法相還是人魚形狀的鯉魚,他未來的修行道路竟然是劍修?
?嗎聯關點半麼特有面裡這,了家姥姥到歪直簡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