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了一口氣,伸出手,顫抖著解自己衣襟的盤扣。
「蘭心,你……」葉笙歌震驚,想阻止,但身體卻誠實地渴望著那能解救他的柔軟。
「別說話……」蘭心別過臉,淚水滑落,「我,我願意幫你……但你要答應我,此事……絕不可讓第三人知道……你,你也要好好的……」
說罷,她閉上眼,主動踮起腳,吻上了葉笙歌滾燙的唇,生澀卻決絕。
同時,她引導著他灼熱的大手,覆上自己半敞衣襟下那溫軟滑膩的肌膚。
葉笙歌低吼一聲,反手緊緊抱住懷中溫軟顫抖的身軀,將她壓向身後簡陋的木床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風浪平息。
葉笙歌體內狂暴的真氣終於在蘭心疏導下,漸漸歸於平順,那股灼人的燥熱也緩緩退去。
他感到通體舒暢,對真氣的掌控似乎又圓融了一絲。
蘭心疲憊地蜷縮在他懷裡,身上僅蓋著凌亂的中衣,臉上淚痕未乾,身上佈滿歡愛後的痕跡,神情複雜。
葉笙歌心中充滿愧疚憐惜,輕輕為她拭去眼淚,拉過薄被蓋住兩人,低聲道:「對不起,蘭心。今日之事……我葉笙歌銘記於心。此事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絕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。你且安心。」
蘭心將臉埋在他胸前,輕輕點了點頭,沒再說話,手臂卻慢慢環住了他的腰。
……
皇帝打發走葉笙歌和蘭心後,殿內只剩下他與蘇清婉兩人。
他又與蘇清婉說了幾句閒話,目光在她嫵媚動人的臉龐和窈窕身段上流連,心思微動。
他伸出手,握住了蘇清婉放在桌上的柔荑。
蘇清婉身體一僵,隨即強笑道:「陛下……」
「愛妃近日氣色大好,朕心甚慰。」皇帝摩挲著她的手,語氣曖昧,「不如今晚,朕便歇在景陽宮,好好陪陪愛妃?」
蘇清婉心中一陣強烈的噁心翻湧上來,幾乎要控制不住甩開他的手。
但她臉上卻浮起一層薄紅,帶著為難,低聲道:「陛下厚愛,臣妾本不該推辭……只是,只是臣妾今日……月事忽然來了,身上不便,恐汙了聖體……還請陛下體諒。」
皇帝動作一頓,眼中飛快掠過一絲放鬆,隨即化為體貼:「原來如此。那是該好生休息。是朕心急了。你且安心將養,讓葉笙歌好生照看便是。朕改日再來看你。」
「臣妾謝陛下體恤。」蘇清婉溫順道。
皇帝又寬慰幾句,這才起身離去。
走出景陽宮,他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。月事來了?倒是巧。
不過也無妨,正好說明葉笙歌的「調理」見效甚微,至少短期內不必擔心。
他自鳴得意,卻不知自己完全被葉笙歌和蘇清婉聯手編織的假象所矇蔽。
殿內,蘇清婉在皇帝身影消失的瞬間,臉上的溫順羞怯盡數化為冰冷的嘲諷。
她用力擦拭著方才被皇帝碰過的手背,直到皮膚髮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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