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笙歌從他們的腳步聲中便能判斷出,這三人的身手,遠超前兩天晚上那些試探性的毛賊,是真正的高手。
他緩緩站起身來,從床頭拿起那柄從鎮江府武庫中調來的倭刀,握在手中,無聲地拔刀出鞘。
就在這時,院中忽然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呼,那是周婉清的聲音。
葉笙歌心中一緊,來不及多想,一腳踹開房門,衝入院中。
只見三名黑衣蒙面人正站在院中,為首的一人手中握著一柄狹長的倭刀,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。
周婉清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院中,此刻正被另一名黑衣人逼到了牆角,臉色蒼白,但目光中卻帶著一種與平日截然不同的鎮定。
葉笙歌沒有猶豫,提刀便衝向那名逼向周婉清的黑衣人。
他的刀法雖然不如韓鐵衣那般純熟,但經過這段時間的實戰磨練,已經頗有章法。
倭刀與倭刀相撞,發出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,火星在夜色中迸濺。
那名黑衣人顯然沒想到葉笙歌的刀法如此凌厲,被他逼得後退了兩步。
但另外兩名黑衣人也同時動了,一人從側面攻向葉笙歌,另一人則直奔周婉清而去。
就在那名黑衣人即將抓到周婉清的瞬間,周婉清的身體以一個極其巧妙的角度向側方滑開,同時右手在腰間一抹,竟從腰帶中抽出了一柄軟劍,唰地一聲刺向黑衣人的咽喉。
那名黑衣人顯然沒料到一個看起來柔弱不堪的知府千金竟然會使劍,猝不及防之下,被一劍刺穿了喉嚨,瞪大眼睛,捂著脖子倒了下去。
葉笙歌在與另外兩名黑衣人的纏鬥中,已經判斷出了對方的武功路數,他們的刀法凌厲而詭異,招式大開大合,與中原武學截然不同,帶著明顯的倭國風格。
這些人不是普通的刺客,而是倭寇中的高手。
但為首那名黑衣人的武功尤其詭異,他的身形忽左忽右,刀法中夾雜著掌法和指法,讓人防不勝防。
葉笙歌雖然憑藉肺陽吐焰擊和剛入門不久的腎陽沉雷腿與對方周旋,但一時間也難以將其制服。
就在雙方僵持之際,兩道身影忽然從院牆外翻入,落在院中。
一人手持軟劍,劍光如織,正是莫三娘;另一人手持一柄短刃,身法靈活,正是白露。
兩人一落地便各自迎上了一名黑衣人,刀劍相交之聲頓時響成一片。
莫三孃的劍法老辣凌厲,幾招之間便將一名黑衣人的手臂劃傷;白露的身法靈動,短刃逼得另一名黑衣人連連後退。
葉笙歌趁勢集中精力對付為首那名黑衣人。
他深吸一口氣,肺陽吐焰擊一掌拍出,灼熱的氣浪逼得對方後退了一步,緊接著沉腰含胸,一記腎陽沉雷腿踢出,正中對方面門。
那黑衣人雖然及時抬手格擋,但腿勢沉重,將他震得連退了五六步,手臂發麻,虎口崩裂,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。
莫三娘和白露此時也已解決了各自對手,三人將為首那名黑衣人圍在中間,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黑衣人站在包圍圈中,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,忽然發出了一聲低沉的笑聲,那笑聲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