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北帝軍打了那麼多城，從沒動過百姓一分一毫。給這樣的皇帝效命，咱不丟人！”
附和聲越來越多。
偏將從腰間解下佩刀，雙手放到地上。
“將軍，末將跟您五年，從未怕死。”
“可今天這仗打下去，除了多埋三萬具屍首，什麼也換不來！”
黃副將閉上雙眼，過了半晌，長嘆一口氣，反手拔出戰刀。
周圍幾名將領嚇了一跳，本能的往後縮了半步，還以為他急眼了要砍人。
只聽噹啷一聲響，戰刀被黃副將隨手扔在泥地裡。
“傳令！全軍下馬！”
偏將大喜，衝著後方高喊。
“全軍下馬！卸甲棄兵！”
黃副將又補了一句。
“把戰馬都交出去，不準私藏短刃！”
軍令一傳到底，三萬鎮北騎兵陸陸續續跳下戰馬。
長刀。弓弩。騎槍在官道兩邊堆成小山。
士卒們卸下戰甲，碼得整整齊齊，隨後抱頭蹲在路邊。
黃副將也脫下主將盔甲，領著十幾名將領走到陣前。
他將虎符託在雙手間。
“罪將，願率三萬鎮北軍歸降大夏。”
“還請二位將軍信守承諾，保全我等弟兄的性命。”
宇文成都縱馬上前，收下虎符。
“陛下金口玉言，絕無反悔之理。”
“只要放下刀槍，北帝軍向來不殺俘虜。”
李存孝從坡頂下來，掃了一眼蹲著的降兵，開口下令。
“抽調兩萬北帝軍，接收戰馬。盔甲和兵器。”
“押送降軍前往長安，沿途供應口糧。到了長安以後，等候兵部整編。”
黃副將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關進大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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