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到底在搞什麼？十萬大軍窩在這兒幾天了，一仗沒打！”
旁邊一人左右看了看，壓低聲音。
“你沒聽說？王煥都跟蠻子幹上了，咱們還在這兒看戲！”
“底下的弟兄都在罵娘，說咱們鎮西軍，全是沒卵的孬種......”
“噓！不要命了！”
一個老成點的校尉擺了擺手。
“上頭有上頭的算盤，咱們當兵的別瞎操心。”
“可王煥萬一贏了，頭功哪還有咱們的份？”
幾人大眼瞪小眼，只能低頭去撥弄炭火。
軍心這東西，真涼透了再想點著，難如登天。
......
北涼城外二十里，戰場。
一個時辰。
僅僅一個時辰，靖北軍全線崩盤。
拓跋烈親自帶隊衝陣，彎刀翻飛，砍得靖北軍節節後退。
蠻騎的戰術簡單粗暴——衝散。包抄。分割。屠殺。
靖北軍的陣型被鑿得七零八落，步兵方陣剛剛成型就被騎兵衝散。
弓箭手還沒來得及校準，蠻騎已經殺到臉前。
王煥站在帥旗下的戰車上，雙眼充血。
副將滿身是血的跑回來，頭盔都丟了。
“將軍！前軍左翼被突破！徐老八戰死！”
“中軍也扛不住了！蠻騎把咱們的步兵方陣切成三段！”
王煥死死揪住副將領口：“傷亡如何？”
副將帶著哭腔：“粗略估算......折了兩萬人。”
兩萬！
一個時辰，兩萬人！
王煥渾身發抖，扭頭往鎮西軍的方向看去。
“傳信兵回來了沒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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