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野讚許的點頭。
“有覺悟，那你繼續啃餅。”
拓跋燕盯著桌上的烤肉，嚥了口唾沫，又把頭甩回去。
“餓死也不吃！”
楚野夾起一塊醬牛肉，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真不吃啊？”
拓跋燕瞪著那塊肉。
“說了不吃！”
楚野手腕一轉，把肉扔進自己嘴裡。
“好，硬氣。”
“靈兒，去給她那破碗里加半張餅，表彰一下她的骨氣。”
拓跋燕氣得直蹬腳。
“楚六！你欺人太甚！”
楚野權當沒聽見，悠哉悠哉地嚼著牛肉。
涼亭外樹影微晃。
一身黑衣的影突然單膝跪在臺階下。
“主公，新情報。”
楚野頭也沒抬，專心對付一隻雞大腿。
“起來說話。”
影站起身。
“幽州鎮北王府異動。”
“媯州。雲州。武州兵馬已集結。”
“鎮北王楚淵親自披掛上陣，領二十萬精騎直撲長安。”
楚野夾菜動作停了半拍。
小蝶驚得連筷子都掉了。
“鎮北王？就是那個裝了二十年好人的王爺？”
靈兒也蹙起眉頭看向楚野。
“殿下，他這是想趁皇帝病危，先進長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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