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矢貼著城垛掃過去，守軍死傷一片。
底下的撞車藉著掩護，推到門洞底下。
咚！
頭一下撞上城門，城樓都在抖。
咚！咚！
連續三下，門板裂開一條縫。
顧懷禮拔出那把多年未出鞘的佩劍，吼道。
“堵門！拿石頭！拿糧袋！全給老夫堵死！”
守軍抬著石條往門洞裡猛塞，臨時拿糧袋和碎磚堵縫。
又一下撞擊。
半扇城門歪了。
顧懷禮閉上眼，再睜開時，滿眼血絲。
“傳令，開城中武庫，給百姓發兵器。”
“願戰的上城牆，不願戰的去南門避難。”
身邊的老臣看著他，嘴唇翕動兩下，沒說出話。
就在北門快被砸穿的時候。
長安城的另一端。
南門。
兩千禁軍蹲在城樓上，一個個縮著脖子，抱著長槍打瞌睡。
校尉靠在城垛，聽著北邊傳來的動靜，臉都白了。
“完了，北門要頂不住了。”
旁邊的小兵嚥了口唾沫。
“校尉，咱們跑不跑？”
校尉苦笑一聲。
“往哪跑？陛下把馬車都徵完了，你長翅膀飛嗎？”
話還沒說完，地面開始劇震。
校尉噌的一下站起來，趴在城垛口往外看。
官道盡頭，白色的煙塵沖天而起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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