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燕咬著下唇，整個人縮排水裡，只露出個腦袋。
“殿下，這水裡加了什麼？燕兒感覺身上的舊傷都在發熱。”
“浴鹽，促進血液迴圈的。”
楚野端著高腳杯，晃了兩圈。
“來，過來。”
拓跋燕乖乖游過去，挨著楚野坐下。
楚野拿起第二隻高腳杯，倒了小半杯遞給她。
“嚐嚐看。”
拓跋燕接過杯子，學著楚野的動作晃了晃，湊到嘴邊抿了一小口。
酒水入喉。
她兩隻眼睛猛的一亮。
這口感......
“好喝！”
拓跋燕一仰頭，把剩下的全灌了。
楚野有些無奈。
“那是品的，不是灌的。”
“一瓶好幾萬呢，你當喝馬奶酒啊？”
拓跋燕根本沒聽進去，舉著空杯湊過來。
“殿下，再來一杯！”
楚野翻了個白眼，還是給她續上了。
熱氣蒸騰，花瓣浮動。
拓跋燕泡得渾身酥軟，兩頰泛起紅暈，分不清是熱的還是醉的。
她靠在楚野肩膀上，手指在水面上撥弄著花瓣。
“殿下。”
“嗯？”
“燕兒以前在草原，洗澡都是在冰河裡。”
“冬天鑿個冰窟窿，跳下去涮一圈就出來。”
“哪見過這種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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