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纖長的手指微抬，指向長安城內。
“民女，是來給殿下送刀的。”
楚野眉頭一揚，來了點興致。
蘇清霜仰著臉，桃花眼裡滿是精明。
“民女聽聞，關中四大世家聯手斷糧，想餓死長安城，逼殿下低頭。”
她用絲帕掩住紅唇，輕笑。
“可惜他們算盤打錯了。”
“民女這批貨只要進了城，他們的爪子就得當場廢掉。”
楚野把馬鞭往肩膀上一搭，歪著頭看她。
“豁，有點意思。”
“小富婆，你這是準備帶資進組，包養本殿下的北帝軍？”
蘇清霜混跡商場多年，根本不接這茬糙話，反而往前邁了半步。
“若殿下看得上，民女願以第一商會全部北方商路，押注殿下。”
“糧道。鹽道。藥材。布匹，北方六成商路的人脈。渠道。暗樁，全歸殿下呼叫。”
楚野沒接話，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。
蘇清霜等了兩息，主動加碼。
“當然，民女不求封賞，只求殿下給個合作的名分......”
“打住。”
楚野伸出一根食指，晃了晃。
“小富婆，你搞錯了一件事，本殿下從不跟人搞什麼合作分成。”
蘇清霜臉上的笑容當場僵住。
楚野策馬往前踱了兩步，來到她跟前。
“糧，本殿下收了。商路，本殿下也收了。”
“至於你這個人嘛......”
他俯下身，馬鞭輕輕挑起她尖俏的下巴。
“得聽話。”
蘇清霜呼吸一滯。
這人談生意的方式，跟土匪明搶有什麼區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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