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秦烈，領玄鷹禁衛五千，誓保宮禁無虞！”
楚野滿意地點頭。
“行，看好家。”
......
一個時辰後，逍遙殿。
顧懷禮就帶著陳安急匆匆趕來。
“殿下！”
顧懷禮滿面怒容，手裡攥著一摞新整理出來的文冊，紙都被他捏皺了。
“查出來了。”
楚野靠在沙發上，挑了挑眉。
“什麼破事能讓顧相氣成這樣？”
陳安上前一步，將彙總報告呈上。
“回主公。”
“屬下等核查關中二十三縣戶籍發現，在冊丁口較二十年前銳減四成。”
“原因並非戰亂或瘟疫，而是按人頭收稅。”
楚野接過文冊翻了兩頁，陳安繼續稟報。
“大庸舊制，丁銀按人頭收取。一戶添一丁，便多繳一份銀。”
“窮苦百姓為逃避稅賦，生子溺嬰者，十之三四！”
“更有壯丁自殘肢體，冒充殘疾以避丁銀。”
“而世家權貴名下良田萬畝，因掛靠官籍特權，一文不繳！”
殿內安靜了片刻。
顧懷禮嘴唇哆嗦，鬍鬚抖動。
“老臣在朝三十年，只知丁銀乃太祖定製。”
“萬萬沒想到，這些年呈上來的戶籍冊子，全是糊弄人的假賬！”
啪！
楚野把文冊重重拍在茶几上。
“窮人越生越窮，乾脆不生。富人田連阡陌，一個子兒不掏。”
“這他媽不叫收稅，這是逼老百姓斷子絕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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