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霜把密信遞上去，指尖還帶著大江的潮氣。
楚野沒急著拆，下巴朝旁邊的椅子一揚。
“坐，邊吃邊聊。”
蘇清霜拎著裙襬坐下，嫣然一笑。
“那清霜可就沾陛下的光了。”
小蝶眼疾手快，夾起一塊烤羊排，放在她碗裡。
“清霜姐快吃，剛烤好的，香迷糊了！”
蘇清霜輕輕咬上一口。
楚野端著酒盞，眼皮一掀。
“說正事，楚燁那小登又整什麼爛活了？”
蘇清霜放下玉箸，說道。
“他湊了八百死士，想在建康截殺清霜。”
殿內百官的筷子全停了。
顧懷禮皺起眉，手裡的酒盞也停在半空。
“蘇會長能安然抵京，想來路上有人接應？”
蘇清霜看向楚野，眉眼含笑。
“陛下派的人，比清霜想的快多了。”
楚野微微一笑，心裡門兒清。
“雨化田？”
蘇清霜輕點下巴。
“西廠督主雨化田，帶三百劍衛從林子裡殺出，那八百死士連半炷香都沒撐住。”
幾個文官聽得後背發麻。
蘇清霜拿錦帕慢慢擦了擦玉指。
“雨督主殺完人，把首級全碼在官道邊，壘成了京觀。清霜路過時，心都快跳出來了。”
鐵牛一拍大腿，震得長案上的酒盞亂跳。
“好！這叫啥來著，殺雞給猴上墳！”
蔡旭昆差點被湯嗆住，趕緊拽他袖子。
“我的牛哥欸！是殺雞儆猴！不是給猴上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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