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搶車。堵巷。斷後，分得很清楚。”
魏忠賢雙手攏在袖管裡，笑眯眯點頭。
“也就馬馬虎虎吧。”
“比咱家手底下的番子，還差那麼點意思。”
雨化田斜了他一眼。
“魏公公的番子搶東西，吃相比他們還難看？”
魏忠賢翹起蘭花指，撣了撣袖口灰。
“雨督主說笑了。”
“咱家的意思是，東廠辦事講究個潤物細無聲。”
“等主家睡醒一睜眼，家底就沒了。”
雨化田嗤笑一聲。
“呵，你那叫偷，不叫搶。”
魏忠賢嘿嘿兩聲，肥臉晃了晃。
“黑貓白貓，能抓耗子就是好貓。”
“只要能給陛下的小金庫添磚加瓦，偷跟搶有啥分別？”
雨化田沒接話。
放眼望去，街面上火把通紅，一箱箱金銀往外走。
遠處城中還在廝殺，哭喊聲夾著叫罵聲，亂得很。
魏忠賢從袖管裡摸出把瓜子，慢悠悠嗑著。
“雨督主，咱家瞧建康軍快完蛋了。”
“十五萬人打完士族，能喘氣的怕也剩不多了。”
雨化田連看都懶得看。
“一群廢物而已。”
魏忠賢吐掉瓜子皮，尖著嗓子笑。
“那楚燁小兒成天裝大尾巴狼，這回真成了光桿司令咯。”
雨化田望向建康城皇宮的方向。
“他連光桿都不配當。”
“賀崇海這二十萬大軍一調轉槍頭，楚燁手裡還能剩幾個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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