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探腦門貼著地磚，嘴唇哆嗦得拼不成句。
“陛......陛下！楚野改了國號！叫......叫大夏！”
“還......還廢了丁銀，搞什麼攤丁入畝，長安百姓全跪了！”
楚燁瞪著眼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趙明遠跪在下面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密探抖著手，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宣紙。
“這是長安大街上貼的告示抄本......”
楚燁一把奪過宣紙，手指頭抖得差點把紙撕爛。
“水軍反了......”
“楚野那賤種......還稱帝了......”
他一腳踹翻矮凳，手裡的告示狠砸出去，一巴掌拍在桌案上。
“憑什麼？！玉璽還在朕手上！”
“朕才是大庸正統！朕才是九五之尊！”
“他一個發配北涼的棄子！有什麼資格做皇帝！”
大伴跪趴在角落，雙手抱頭，生怕主子發瘋砸破自己腦袋。
楚燁在殿裡來回亂轉。
“廢丁銀？笑話！收買人心的把戲！”
“天火？全是障眼法！歪門邪道！”
“沒有玉璽，他算哪門子皇帝！”
他衝到桌案前，一把抓起白玉玉璽，舉過頭頂。
“這才是傳國玉璽！”
“朕才是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。
噗——！
一口鮮血直接噴在桌案上，濺了半張軍冊。
白玉玉璽脫手滑落，咣噹砸在桌面，沾了一片血漬。
楚燁兩腿一軟，整個人往後仰倒，砸在龍椅上。
腦袋一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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