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側商鋪全開著門，夥計在門口吆喝，攬著客人。
燒餅鋪。布莊。茶樓。酒肆，人來人往，熱鬧非凡。
整條街上，連一個要飯的都看不見！
一個賣糖葫蘆的老頭經過，衝她們笑著喊：“姑娘，來一串？新做的，甜著呢！”
楚傾月站在街心，攥緊了衣袖。
想當初，滿朝文武曾對著她父皇歌功頌德，張口閉口太平盛世。
可老百姓呢？
饑民遍地，流民成災，官吏橫徵暴斂，世家圈地無度。
楚燁上位後，朝廷徹底成了一個笑話。
可現在，楚野入主長安還不到半年，這街上就變了個樣！
“傾月，發什麼呆呢？”柳茹媚回頭喊她。
楚傾月回過神，快步跟上。
“沒什麼，就是覺得......陛下真的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。”
沈知鳶走在前面，頭也沒回。
“這才哪到哪，他的目標是推平天下。等將來一統山河，你再感慨不遲。”
楚傾月抿了抿嘴，沒再說話。
三人正走著。
三人正走著，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知鳶——！你來了？！”
鐵牛那大嗓門，隔著半條街都能聽見。
沈知鳶停下腳步，看向前方。
鐵牛一路狂奔到跟前，一個急剎車，差點撞她懷裡。
他喘著粗氣，咧著嘴直笑。
“知鳶！是不是想俺......俺們陛下了？”
沈知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這憨貨，嘴邊還沾著飯粒，衣襟上一塊油漬，跑得滿頭大汗。
她伸出手指，在鐵牛嘴邊上輕輕一擦。
“憨貨，吃東西也沒個吃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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