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弟倆打掃完之後,用師尊給的紅包買了些固元丹、淬體丹和凝神丹,送給許若生和許天賜作為謝禮。
剩下的靈石全買了紙錢和香,在後院拿個棍子畫好圈,唸叨著名字一把火燒了。
剛做完這些事情,就響起敲門聲,姐弟倆推開門,映入眼簾的就是那雙一黑一褐的桃花眼,是蘇瑤:“回家的誘惑,這名字真是稀奇,你怎麼想的給住處起這麼個名。”
“蘇師姐,有事嗎?”衛支英反應過來:“如果是早課的話……”
蘇瑤趕緊擺手:“不是不是,和那個沒關係,許若生已經幫你們倆請好假了,師尊那邊也報給了宗主,你們也就可以拿到十二月的執法隊俸祿。我來是因為……”
蘇瑤張了張嘴,總感覺有點說不出口,自己帶進來的師弟師妹,搖身一變成了自己的表弟表妹了,還是在外祖父一家滅門之後。
衛瀾音抬手放在門框上疑惑道:“不知蘇師姐今日前來是有何貴幹?”
蘇瑤覺得先不糾結稱呼的事情了,先說正事兒:“我孃親按照當時你倆說的細查了一下,當時確實是有魔族的氣息,但對不上魔族的氣息存留較淺,像是來了沒一會兒就走了,而且他們確實是清理了一下陣法,但當時的陣法已經被大火燒壞。最後得出的結論還是有人在內部放火,但至於魔族當時為什麼會來就不清楚了,說是有可能魔族的人裡應外合,但為什麼要對墨客世家下手還是不清楚,畢竟書沒有被盜取的跡象,根據灰燼重量,所有的書都在那裡。”
衛支英點點頭:“我知道了,謝謝蘇師姐,沒什麼事情,我們倆就……”
“那個……”蘇瑤挪開視線,摸摸鼻子:“大家……都是親戚,又都同樣敗在蒼溪尊者門下,平常你們有什麼不懂的儘管來問我,不用客氣,等將來你們要是想再去歷練的話,來家吃飯。”
衛支英和衛瀾音反應過來,按照輩分,他們和蘇瑤算是親姨表:“知道了蘇……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門關上之後,蘇瑤長舒一口氣,不停地在心裡給自己打氣,沒什麼,這不算什麼,只不過是去掉“師”這個字而已,如果不是發生這樣的事情,有弟弟妹妹和自己拜在同一門下是件多高興的事兒啊,親人就在身邊。
……
衛支英姐弟倆雖然不把自己關在屋子裡,但是也沒有和旁人太多交流,不過其他人也能理解,畢竟這會兒正好是過著春節,守孝之人三年之內不能過節,閉門不出也屬正常。
直到元宵節過後的第二天,姐弟倆才出席了早課。當天下午去任務堂領了宗門給弟子們的新年福利,去執法堂報道,領了工錢之後,又領了巡查禁地的任務。
雲夜鴻在姐弟倆領完這項任務之後,悄悄召回了在禁地巡邏的其他人,讓他們確保無誤就趕緊回來,同時又把近地巡邏的這項任務牌給撤下來。
雲夜鴻也聽說了事情,不知道怎麼安慰人,但是雲夜鴻曾體會過一夜之間所有至親之人全部去世的悲痛,當時的自己雖然恢復日常生活,但是不樂意跟人打交道,走路的道上也不願意碰見人,所以把其他人撤回來,應該會讓那兩姐弟舒服點吧。
這邊姐弟倆照常巡視完外圍之後,用老方法跑到下頭去找師父,蘇靜柔看到倆人的時候,還愣了一下:“不是說去歷練了嗎?時間過得這麼快嗎?哎呦,以前總感覺是度日如年,這如今怎麼過這麼快呀?”
“師父,你沒感覺錯,我們就走了一個多月。”衛支英隔著鐵欄杆伸手進去貼師父捏肩捶背。
衛瀾音在旁邊幫師傅按按胳膊,畢竟長期呆在這麼狹窄的環境,不運動,要是不按按肌肉就容易萎縮了,至於關押的人發現不對,蘇靜柔大可以說是自己活動,畢竟對方把蘇靜柔關起來,也沒打斷胳膊打斷腿。
“師父,我和弟弟沒有家了。”
蘇靜柔聽到衛瀾音帶著哭腔的話,睜開眼睛,立馬就明白髮生了什麼,隨即嘆了口氣:“從前啊,覺得家裡人嘮叨,但如今這家真沒了這心裡啊,就像被挖了一塊似的。我雖然被關在這牢裡,但一日為師,終身為母,我只要活著,你們來找我,就能有個暫時休息說話的地兒。”
蘇靜柔要想起什麼,雙眼變得渾濁,抬手摸向衛瀾音的臉,幫她擦掉淚水:“月兒莫哭,娘在……娘在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