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付維明委頓在地的屍體,馮克安心裡煩透了。
他無奈地看著周銘,說道:「你太魯莽了,他畢竟是神明,就算有錯,也該經過皇帝的親自審判才能處置!」
周銘道:「我不是帝國的臣民,帝國的規矩與我無關,他該死,我就打死他。」
馮克安心裡一滯。
周銘這番說法,道理上沒有毛病。
被帝國以貴客看待的那些人,都不是帝國的臣民,自然不受帝國法令約束。
可這只是理論上,事實上這就像古代的免死金牌,沒有人會真以為,自己擁有免死金牌,就真的免死了。
所以帝國的極為貴客,全都會小心的約束自己的行為,不會觸犯皇帝的忌諱。
眼前這傢伙是怎麼回事,他好像真覺得自己與帝國,與皇帝是平等地位了。
馮克安嘆口氣,說道:「只怕付維明回去後在皇帝面前搬弄是非,到時候又是件麻煩事,明樓是你的擔保人,少不了也受到影響,你至少也該替明樓考慮。」
周銘眉頭一皺,說道:「所以說,付維明沒有死?」
馮克安道:「神明哪裡這麼容易殺死,更何況尤其難殺的心理行者神明。」
「心理行者神明的精神都是分散儲存的,他們分佈在不同的軀體。」
「心理行者成神的標誌就是他們的精神可以超距作用。」
「成神前,高明的心理行者為了突破極限,也可以佔據許多人的大腦,可是他佔據的那些大腦,不可以距離太遠,否則不同精神間的連結就會斷掉。」
「神明就沒有這種弊端,不管是在地球的另一端,還是在外太空,心理行者的神明,都可以與他分散的精神產生聯絡。」
「沒有人真正知道,一個心理行者神明有多少分身,以及這些分身都在哪裡。」
「他們中只有一個會公開身份,在世間行走,如果這個身份突然死亡,就會有另外的分身出來繼承這個身份。」
「想要徹底殺死心理行者神明,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,現在這個時候,新的付維明可能已經出現在皇帝面前了。」
周銘道:「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,該死的人,不可能從我手裡逃脫,這才是真正的不可能。」
「看來明天事了之後,我有必要去一趟神京,將付維明徹底清除,他竟然天真的以為,自己可以從我手中逃掉。」
馮克安皺起眉頭,說道:「周銘,皇帝待你已經夠禮遇了,你又何必如此傲慢呢?」
「你這樣做,恐怕連皇帝也不能容你了。」
周銘沒有作聲,他掃視一眼宴廳中的人們。
他們剛見識了三個神明間的搏殺,雖然周銘把馮克安和付維明的力量完全吃下,使得力量沒有外洩,從而沒有造成驚天動地的影響,可他們依舊感覺驚心動魄。
周銘看著他們,想到他們剛才眼看著羅安欺侮易嘉慧和王爻三人,好像司空見慣的樣子,心中明白了許多。
他看向馮克安,說道:「以羅安的精神狀態,他應該不會只是犯下那一樁案子,其他的案子你知道嗎?」
從馮克安的沉默,周銘得到了答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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