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他走到一座小村莊前面,敲響了村頭的一座房子的門。
他聽到裡面有人出來應門。
在等待開門的時候,他打量著房子的外觀。
他對房子本身並不感興趣,真正吸引他注意的是房門和牆壁上滿滿的塗鴉。
這些塗鴉中有的是對房子主人的謾罵,多見到類似「燒死這個賤人!」「魔鬼的妍婦」「滾出我們的村子」「這裡不歡迎你」之類的語句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一大部分則是各種無法宣洩的激情。
周銘能看到牆壁上有刮擦的痕跡,顯然房子的主人曾經想要把這些塗鴉清除,可是這一手段毫無作用,很快牆壁就又被畫滿了。
吱呀!
院門被開啟。
伊萬探頭出來,見到周銘站在外面,神情有些驚訝,問道:「你來做什麼?」
伊萬的眼睛又紅又腫,顯然回來後大哭了一場。
周銘笑道:「我正在找借住的地方,不知道你肯不肯收留我這樣沒有依靠的旅人?」
伊萬問道:「你難道沒聽那裡的人談論我,你不怕我們這裡是魔鬼的家嗎?」
周銘道:「我不信這個,你不是魔鬼,這裡也不是魔鬼的家。」
伊萬生硬的臉色突然變得表情豐富,上面既有無法抑制的驚喜,也有一種羞怯,說道:「真對不起,剛才在酒店裡,我不該那麼說您。」
「快請進吧,您想在這裡住多久都行。」
說到這裡,他頓了下,又道:「如果他們不剝奪我的房子的話。」
周銘笑道:「他們總不該和你一個小孩子過不去,神職人員不該是滿懷仁慈之心嗎?」
伊萬冷笑道:「可別這麼說,他們什麼時候有過好心,他們只會一遍遍說身為人類,大家都有罪,然後讓一遍又一遍讓我們懺悔。」
「我可搞不懂,我們到底哪裡有罪了,我們既沒有搶別人,又沒有偷別人,我們從來不傷害人,一直是別人在傷害我們,為什麼要讓我們贖罪呢。」
這些話顯然早就埋在伊萬心中了,他察覺到這個古怪客人身上並沒有那些人道貌岸然的味道,這使他平添了許多勇氣,把自己心中的話都倒出來了。
周銘道:「搞不懂就對了,因為這本就是不可理解的謬論,除非把自己的腦子弄壞,弄成精神疾病,誰能理解根本不通的謬論呢。」
伊萬大生知己之感,說道:「我真沒看錯您!」
「快請進來,可惜我們家裡沒有酒,媽媽以前心情不好的時候偶爾會喝酒,可她從來不讓我喝,也不會在家裡放多餘的酒。」
伊萬一邊囉嗦著,一邊帶周銘進了屋。
屋子不大,但收拾的很整潔。
伊萬把一間側屋給周銘住,再次說明,如果他們不把房子收走,他就允許周銘隨便住到什麼時候。
周銘在無盡虛無裡跋涉良久,雖然說不上疲倦,但那種被虛無包裹,甚至侵襲的感覺也並不好受,能有這樣一個落腳的地方,周銘感覺非常滿意。
。面場的巫判審看看去起一著跟天明,晚一息休好好裡這在定決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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