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這幾年的艱苦與屈辱的生活,已經把她的性子磨得粗糙,在她心底積累了許多怨毒的成分。
一旦遇到外在的刺激,這些怨毒的成分就像泛起的沉渣,完全不由她控制地表現出來。
伊蓮娜把手臂抱在胸前,肩膀靠在院門上,下巴微微挑起,輕蔑地看著安娜大嬸,說道:「不歡迎我嗎?」
「不見得吧,大家明明很喜歡我。」
「鬼鬼祟祟躲在那邊的是你男人吧,他三天兩頭往我這裡跑,對我噓寒問暖,還向我保證,無論我有任何難處,都可以告訴他,他願意竭誠為我服務。」
「這可不像是不歡迎我的樣子。」
伊蓮娜露出一個這幾年磨練出來,有幾分輕佻,又有幾分挑釁的笑容,看向安娜大嬸後面一個小個子女人,說道:「克勞德大哥還好嗎,有幾天沒見到他了。」
「上次他到我這裡,向我表達忠心,我不願意搭理他,他就抱住我的腿,說他家裡的人,連我一根腳趾頭都比不過,他好像也不很討厭我的樣子。」
伊蓮娜這副做派,頓時惹得眾女人怒火中燒。
安娜大嬸怒道:「伊蓮娜,看在女神份上,不要再說這種無恥的話,人怎麼能墮落到這個地步!」
伊蓮娜聳聳肩,說道:「女神剛把我從大火中解救出來,看上去她挺喜歡我。」
「各位與其在這裡與我多嘴,不如管好自家男人,我是不會離開這裡的,這座房子,這個院子都是我花真金白銀買下來的,順便說一句,買院子的錢,各位的男人都有所貢獻,我為什麼要從自己家裡搬走呢。」
「好了,我這裡不太寬敞,招待不了你們這麼多人,還請離開吧。」
說完,她不等眾女人反應,便把院門嘭的關閉。
伊蓮娜回到正房裡,臉上一片懊惱的神色。
「我一定會被自己的性子害死!」
伊蓮娜說道:「明明決定要走了,被人家一激,立即就什麼都忘了,就想和別人作對,這回都把話放出去了,若是又悄悄溜走了,她們還不知背地裡怎麼嘲笑我呢。」
說到這裡,伊蓮娜突然醒悟過來,向周銘歉意道:「真抱歉,剛才的事讓您見笑了。
「」
「您也看到了,我就是這樣一個墮落無恥的女人,如果您現在離開,我和伊萬完全能夠理解。」
伊萬瞪大眼睛,氣沖沖道:「媽媽,你為何這麼說自己,你才不是墮落女人!」
「閉嘴,伊萬!」
伊蓮娜訓斥道。
周銘道:「這世上多的是比你墮落千百倍的人,他們尚且心安理得地活著,你又何必如此呢,畢竟連神都寬恕了你。」
伊蓮娜道:「您真的相信,在修道院發生的事,是女神在顯靈?」
「為什麼不呢?」
伊蓮娜搖搖頭,說道:「我實在想不到,女神為何會救贖我這樣一個人。」
周銘笑道:「或許你或者伊萬曾在無意中給過別人一個洋蔥頭。」
」?啊「
」。係關麼什有頭蔥洋與這「:道疑娜蓮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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