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滿身汙穢臭氣熏天的徐俊生,以及一片狼藉的茅房,徐保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「俊生,你這是怎麼了?」
他們村好端端的高材生,村辦廠副廠長,怎麼被搞成這副模樣?!
不等徐俊生回答,旁邊幾個看熱鬧的人搶先道:「哎呀,他這是幫他爹搞破鞋,被人打的!」
「不對,是那個小夥子看見徐大根搞破鞋,徐俊生幫忙望風發現了!」
「也不是,明明是那小夥發現了徐大根搞破鞋,徐俊生要殺人滅口!」
眾人你一句我一句,聽得徐保國腦子嗡嗡的。
「行了,先別說了!」
徐保國眉頭緊皺抬起手,看了一圈,最後目光落在瀋海珠和瀋海浪身上。
「搞……搞破鞋的等會再說,你們倆不是沈家村的嗎,跑來我們這幹什麼?」
「他們倆是來找我的!」
老徐頭站在人群后大喊,瀋海珠倆人走後,他也沒午睡了,乾脆拿起工具幹活。
誰想還沒幹多少,就聽見外頭有人拉著村長從門前路過,邊走還邊說什麼搞破鞋。
華國人總免不了八卦,老徐頭也不例外。
結果他跟過來一看,這裡頭竟然還有瀋海珠瀋海浪的事。
老徐頭一說話,瀋海浪也趕緊高聲告狀。
「沒錯,我是來找徐叔買柴油機的!
看完柴油機我說上個茅房,結果剛上完,你們村的徐俊生和徐俊強就把我堵茅房要打我。
我又不是故意要聽徐大根搞破鞋的,你們看看我把我打的,這身衣服都不能要了,徐村長,你們村是黑勢力嗎,上個茅房也要被揍!」
「就是,我三哥身上手上全是傷,徐大根還說他要報公安,我看我們才要報公安!」
瀋海珠幫腔,瀋海浪點頭,「對,不然我們就不走了!」
徐保國聽著頭更疼了,他跟徐俊生關係不錯,他能當上這個村長,徐俊生也出了不少力。
但這並不代表他就喜歡接二連三地給徐俊生擦屁股啊!
上次徐俊生徐美麗算計瀋海珠的事,他被沈家村的村長指著鼻子罵了一頓,這才多久,又給他惹出事來。
關鍵這兩人還是沈家村的人!
可不幫又不行,自己年紀大了,還想靠徐俊生繼續往上爬呢。
徐保國看了徐俊生一眼,徐俊生朝他遞了個眼神,徐保國會意,轉頭沉著臉對瀋海珠倆人。
「你們說徐俊生和徐俊強打你,有沒有什麼證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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