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鐵柱,這錢哪來的?」
錢小翠回過神來,攥著錢狐疑地看向自家小兒子。
「你不會又跑去王家村跟那群二流子賭錢了吧?」
「怎麼可能!」
沈鐵柱正喝水呢,聞言差點一口水嗆進鼻子裡。
「咳咳咳,娘,你整天想什麼呢?
我跟浪哥從來不玩那些東西,這錢啊,是海珠給我的!」
「啥,海珠給你的?」
錢小翠不明所以,「她給錢你幹啥?」
沈鐵柱見瞞不住,只能將自己凌晨不睡覺,偷偷跑去跟瀋海浪幾人海釣的事給說了。
瀋海浪兄弟一早在碼頭賣石斑的事錢小翠知道,甚至她還在碼頭看了會兒熱鬧。
雖然也瞅見了自家小兒子在場,但瞧著他跟個狗腿子似的追著瀋海浪跑,錢小翠看得心累,轉頭就走了。
真是沒想到,那些魚裡竟還有沈鐵柱的份?
「我記得海浪他們早上賣的是石斑吧,哪些是你釣上的?」
沈鐵柱剛才刻意沒提自己的收穫,結果錢小翠不愧是親孃,哪壺不開提哪一壺。
「我的海運你還不知道嗎?」
他沒好氣道:「那些石斑都是海珠她們釣的,我釣上來的是兩條海鱸魚!」
「海鱸魚?」
錢小翠驚訝,隨即恨鐵不成鋼地一巴掌拍在沈鐵柱身上。
「嘿,你說說你啊,人家都釣東星斑老鼠斑,你咋哪個斑都沒釣上,就釣倆鱸魚?」
鱸魚和石斑之間,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!
沈鐵柱理直氣壯,「娘,你就知足吧,有就不錯了!
海珠和浪哥他們幾個沒來之前,我在海邊站了一個鐘頭,一條魚都沒釣上!」
言下之意,那兩條海鱸魚還是沾了瀋海珠她們的光。
錢小翠瞧著他那沒出息的樣子就來氣,但想想自家兒子歷來就差的海運,又忍不住搖頭。
哎,以前她覺得這小子海運差是跟瀋海浪玩一起給連累的,現在看來,指不定誰連累誰呢!
「那你只釣上兩條海鱸魚,海珠也給了你二十塊?」
海鱸魚什麼價她錢小翠又不是不知道,頂破天也就三毛左右一斤,兩條海鱸魚,加起來哪怕十斤,那也最多值三塊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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