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在弦上又不得不發,今晚是徐建仁偷到魚貨的唯一機會,他也只能強壓下心中的煩躁,繼續往沈家村走。
不過眼看快到沈家村村口時,徐建仁靈機一動,按著徐癩子去海邊一起洗了把臉。
被冰涼的海水一澆,兩人都清醒了不少。
徐建仁還是不放心,轉頭警告徐癩子。
「癩子,你給我清醒點,要是壞了我偷魚的大事,回頭小心我打死你!」
「哥,你就放心吧!」
徐癩子拍著胸脯保證,「你也太小看我癩子了,我又沒醉,剛才走路我那是好玩裝的,你就瞧著吧,今天肯定能幫你把那些魚貨給偷了!」
見徐癩子這會兒確實清醒,徐建仁臉上的神情緩了緩,拍拍他的肩膀吹牛。
「好,回頭偷到了那些魚貨,到時候哥再請你喝酒!」
「真的?」
徐癩子眼睛一亮,「哥,那你給我整瓶茅臺嚐嚐,聽說那是特供酒,我想嚐嚐啥味!」
「你大爺的,還想喝茅臺?」
徐建仁聞言氣笑了,隨即想想得先哄著徐癩子,還是爽快點頭。
「成,等事情成了,我就去弄瓶茅臺!」
兩人說著,又趕緊從小路往瀋海珠家走去。
快到瀋海珠家門口時,徐癩子也緊張起來,壓低聲音拉著徐建仁問:「哥,你知道她家把魚放哪兒了嗎?」
「知道。」
徐建仁得意揚頭,「應該在她家後院的地窖裡,跟我過來!」
徐建仁平常在附近幾個村子收魚貨,有時候太晚碼頭沒貨,去別人家也是有的。
久而久之,一個村哪家在哪裡,他全記得清清楚楚。
加上之前徐俊生還說了一遍,所以徐建仁都沒怎麼找,便找到了瀋海珠家後院。
剛走沒兩步,徐癩子又問:「那她家養狗沒?」
「沒有,這年頭幾戶人家養的起狗!」
一聽沒狗,徐癩子徹底不擔心,當即躍躍欲試。
「那還等啥,咱們快點!」
兩人一前一後摸到瀋海珠家院牆外頭。
瀋海珠家後院不大,院牆也就大半個人高,是沈大勇自己用碎石塊和泥灰堆砌成的。
籬笆牆上也沒有後世那種厚實尖銳的玻璃鋼刺,徐建仁找了個看起來最矮的位置,雙手一撐立刻翻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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