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上哪去?」
「拖拉機那邊!」
瀋海珠說完,徑直往幾十米外的拖拉機走去。
因為這裡是搭班車的車站,所以有幾輛拖拉機停在路邊碰運氣,那些擠不上班車的,也會有人願意花點錢坐拖拉機去縣城。
這些拖拉機長得差不多,幾乎都是手扶拖拉機,前面是機頭,後面是可以拆卸的拖斗。
這種拖斗有的是原廠自帶的,有的則是自己用鐵皮找鐵匠焊的,模樣倒是跟現代的三輪車有點像,四邊的擋板還可以放下去,不僅能載人,也可以裝貨。
「同志,搭拖拉機嗎?」
見瀋海珠走過來,幾個正抽菸嘮嗑的中年男人站起身問道。
瀋海珠被煙味嗆得皺了皺眉,「去縣城多少錢?」
「去縣城?」
「縣城一塊一個,不講價!」
瀋海珠被那煙味燻得實在難受,她退後幾步,突然看見一排拖拉機盡頭,還有個比較破舊,但看著很乾淨的拖拉機。
一個戴著草帽的人正背對著他們,拿著半張報紙坐在拖拉機的座位上邊看邊碎碎念。
離得近了,瀋海珠甚至還能聽見她磕磕絆絆的聲音。
「世界在變化,我們的……行動也要…哎,這個字是什麼來著?」
「隨,行動也要隨之變化。」
瀋海珠脫口而出,這份報紙她有,因為這句話她曾看了無數遍,所以記得一清二楚。
那人聞聲站起身,衝瀋海珠爽朗笑笑。
「同志,你也看過這張報紙?」
瀋海珠這才看清這人竟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同志,身高將近一米七,長得高高瘦瘦,薅起袖子的手臂上肌肉明顯,看著格外與眾不同。
瀋海珠跟著笑了笑,「是,偉人的話說得很有道理,同志,這拖拉機是你幫人看著的嗎?」
那女同志搖頭,「不是,這是我們村的拖拉機,讓我開來縣裡給村裡賺點小錢。」
開拖拉機的女同志?
瀋海珠驚訝極了,這個時代會開拖拉機的人本就不多,大部分村裡培養的都是男人,女人別說開,連摸拖拉機的機會都幾乎沒有。
許是習慣了別人的驚訝,那人又笑了笑,自我介紹起來。
「我姓馮,叫馮青,剛退伍轉業回來,拖拉機是我在部隊學的,同志,別看我們村的拖拉機舊,如果你要坐拖拉機,選我的保證沒錯!」
這話一齣,後頭幾個跟過來看熱鬧的男人不由黑了臉。
「呵,這女人又在瞎咧咧!」
」!裡開定不指頭回,機拉拖開人「
。上閉都全由不人男的話說個幾那才剛,眼了掃邊那朝地輕風淡雲是卻志同的馮姓那,眉皺直著聽珠海瀋
!人打會們娘這,了忘點差,靠
!人有還安公,了算就人打
。道問當了接直珠海瀋,了早不也間時看眼」?的錢算麼怎機拉拖這你那,城縣去要我,志同「
」。三賺我,五要裡村,八你收?城縣去「,想了想青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