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舊傷未愈，又添新傷。
宋南玹這回徹底消停了，好些日子不曾露面，連帶著阿姐也悶在府裡，不見誰來約她出去。
我倒是清淨了幾日。
直到這日，阿姐忽然興沖沖地跑來說，如海大師現身了。
她與宋南玹連夜趕去寺中，回來時卻像變了個人。
恍恍惚惚，臉色灰敗。
看到我，欲言又止。
我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尋到改命的法子，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。
她不敢直視我的眼睛，只是說:「沒有。」
便匆匆轉身離開。
我不信。
但也沒有再追問。
20
隔日，陸九淵差人送來一張帖子，說是約我去遊湖。
我收拾了一番，到了畫舫上，才發現裡面坐著的，是阿姐。
「不是小公爺約我的嗎?」
阿姐低著頭，聲音怯怯的:「是我......是我模仿了小公爺的筆跡。」
「阿姐，你要約我出來，為何拿小公爺當藉口?」
她抬起頭，眼眶微微泛紅:「我約了你幾次，你都不肯陪我出來，我這才......」
我沉默了。
因為每次和阿姐一起出門，十次裡有八次都會偶遇宋南玹。
我不願見他，也不願夾在他們之間被羞辱。
所以後來，能推便推，能躲便躲。
「既然阿姐約我出來，究竟有什麼事?」
她猶猶豫豫，磨蹭了好一會兒，一個字也沒吐出來。
正說著，船艙門口的簾子被人從外面掀開。
宋南玹踱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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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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