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霖體內那股【皮膜無光。氣血絕對內斂】的恐怖密度,竟在體外形成了一層猶如實質般的排斥力場。空氣在他周圍產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。
無人機的氣流探測器發出尖銳的過載警報,底部的旋翼劇烈震顫,竟被這股無形的力場硬生生逼得偏離了航線,無法降下藥霧。
而楚霖僅僅是閉目靜坐,沒有任何動作。
在廣場的東側,則是軍閥狂人,戰鋒。
這個身高超過兩米。渾身佈滿暗紅色舊傷疤的巨漢,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堆報廢的傀儡殘骸上。
他沒有閉目調息,而是用一種彷彿看牲口般的眼神,冷冷地掃視著全場。
休整期間,一名普通準武者新兵為了搶奪一團較濃的修復霧氣,連滾帶爬地後退,不小心踩到了戰鋒在地上的影子。
戰鋒連手都沒抬,甚至沒有站起身。
他只是緩緩回過頭,用那雙漠視生命的眸子,冷冷地瞥了那名新兵一眼。
僅僅是一眼。
那名氣血虛浮。本就猶如驚弓之鳥的新兵如遭雷擊。
他彷彿在一瞬間看到了一片屍山血海朝著自己當頭壓下,那是戰鋒在無數次生死搏殺中凝聚出的實質殺意。
極度的恐懼讓這名新兵的心臟產生了一陣劇烈的生理性痙攣。
他悶哼一聲,雙眼翻白,雙腿一軟,竟直接被一道眼神嚇得癱倒在自己的排洩物中,渾身抽搐。
而在最不起眼的陰影角落裡,江嶽還注意到了一名身形削瘦。十根手指纏滿灰色繃帶的蒼白青年——孤狼,修。
兩名負責清理戰場的後勤教官正將修身邊的淘汰者抬走。
當教官掀開那些淘汰者的作訓服時,見多識廣的他們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整整三十多名被修淘汰的新兵,身上沒有任何明顯的鈍器擊打傷,甚至連淤青都很少。
但他們所有的關鍵關節。發力大筋,都在瞬間被一種極其恐怖。精確到毫米的截脈手法精準卸掉。切斷。
「千萬別碰到這幾人……老天保佑,擂臺賽千萬別把我跟他抽到一組!」
在距離江嶽不遠處的角落裡,幾個正在互相包紮的普通新兵,眼神驚恐地望著核心區域的楚霖,壓低聲音竊竊私語。
「那根本就不是人!剛才混戰的時候我就在他附近,親眼看到十幾個圍攻他的準武者,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,就被他一拳一個連人帶骨頭砸成了廢人!」
「你們注意看他的皮膚……」
另一個新兵倒吸了一口冷氣,「哪怕經過了這麼劇烈的廝殺,他的身上都沒有一滴汗,甚至連一點反光都沒有!我聽老兵說過,這叫皮膜無漏!
「他根本不是準武者,他絕對已經突破到了真正的練皮境,常態力量絕對超過了1000公斤!」
「一千公斤?那我們在擂臺上遇到他,除了直接跪地認輸,連抗哪怕一拳的資格都沒有……」
「如此一來,豈不是已經定下了冠軍歸屬?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