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光透過窗欞灑進寢殿時，宋桃慢悠悠地醒了過來。
她睜開眼，發現自己枕在衛玉珩的手臂上，而他正靜靜看著她，眼神溫柔。
“醒了？”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微啞，格外好聽。
宋桃這才意識到他們就這樣相擁而眠了一夜。
她臉頰微紅，想要起身，卻被他輕輕按住。
“再躺會兒。”他說著，另一隻手撫過她的臉頰，“眼睛還腫著，疼不疼？”
宋桃搖搖頭，忽然想起什麼：“你該去上朝了吧？”
衛玉珩看了眼窗外天色，確實不早了。
他有些不捨地鬆開她，起身穿衣。
宋桃也跟著坐起來，想要伺候他更衣，卻被他按回床上。
“你再睡會兒。”他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，“昨晚累了。”
宋桃看著他熟練地穿上太子朝服，那身玄色繡金龍的禮服襯得他越發挺拔威嚴。
“我讓雲舒備了早膳，你起來記得用。”衛玉珩繫好腰帶，轉身看她，“今日不必去給皇后請安，她常年禮佛，不喜人打擾。你就在東宮好好休息。”
宋桃點點頭，小聲說：“那你早些回來。”
這話說出口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明明心裡還有怨，還有痛，可看到他轉身要離開，那股依賴感又不由自主地冒出來。
衛玉珩顯然也怔了怔，隨即眼中漾開溫柔的笑意：“好。”
他走到門邊，又回頭看了一眼，這才推門出去。
殿門輕輕合上，寢殿裡又安靜下來。
宋桃抱著被子坐在床上，發了好一會兒呆，才喚雲舒進來。
雲舒端著熱水進來時，眼睛還是紅的。
她一邊伺候宋桃洗漱，一邊哽咽道：“娘娘，您昨日可嚇死奴婢了……還好您沒事……”
宋桃拍拍她的手：“我這不是好好的嗎？別哭了。”
“嗯！”雲舒用力點頭，又露出笑容，“殿下對娘娘真好，昨夜一直守著您呢。”
宋桃垂下眼，沒有說話。
早膳很豐盛，有她喜歡的江南小菜和清粥。
可宋桃沒什麼胃口，只勉強喝了半碗粥就放下了。
剛用完膳，就有宮女進來稟報：“娘娘，柔安公主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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