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暖意,第二天就被一盆冷水澆滅了。
第二天一早,周寡婦就敲門進來,說房租要漲價。
“漲價?”宋桃愣住了,“不是剛交了三個月的嗎?”
“那是押金。”周寡婦理直氣壯,“押金是押金,房租是房租。一個月八百文,先交這個月的。”
宋桃心中一沉:“嬸子,昨天不是說好五百文嗎?”
“誰跟你說好了?”周寡婦翻了個白眼,“五百文那是給單身漢的價。你一個女人帶著個孩子,萬一出事,我還得擔責任呢。八百文,一個子兒不能少。”
宋桃氣得發抖,可她知道,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和一個地頭蛇爭辯,吃虧的只會是自己。
“我沒錢了。”她冷冷地說,“昨天已經把三個月的押金給你了。你要漲價,就把押金退我,我搬走。”
周寡婦臉色一變:“退押金?你想得美!錢進了我的口袋,還想拿回去?”
她說著,竟伸手去扯宋桃的包袱。
宋桃一把護住,厲聲道:“你幹什麼!”
“幹什麼?”周寡婦尖聲道,“我懷疑你偷了我的東西!讓我搜!”
兩人拉扯起來。
小冬嚇得大哭,撲上去想要保護宋桃,卻被周寡婦一把推開,摔在地上。
“小冬!”宋桃急了,猛地甩開周寡婦,撲過去扶小冬。
就在這時,院門被一腳踢開。
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,帶著怒意:“住手!”
宋桃回頭,愣住了。
門口站著的,是衛玉翎。
他依舊穿著那身銀白色錦袍,外罩墨狐大氅,腰間佩著長劍,身後還跟著兩個隨從。
晨光灑在他身上,映得他整個人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。
周寡婦也愣住了。
她上下打量著衛玉翎,看到他那身氣派的衣裳和腰間那柄鑲著寶石的長劍,臉色頓時變了。
“你……你誰啊?”她底氣不足地問。
衛玉翎沒有理她,徑直走到宋桃面前,蹲下身,看著她:“你沒事吧?”
宋桃搖搖頭,眼眶卻紅了。
她咬著唇,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。
衛玉翎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,然後站起身,轉向周寡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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